她怎么可能预料的到?”
韦焱并没有反驳,而是顺着道:“那可能是我多虑了。”
韦焱对自己猜想确实也没有太多的自信。
盘陀却来了兴趣,他伸出一手,止住了其他人的怨声,而让韦焱继续说下去:“韦兄,你说说你的想法。”
蚩魅的城府与隐忍,他们早就领教过了,对这样一个敌人,如何重视都不为过。
韦焱看了众人一眼,叹了口气:“圣祭确实是我们临时召开,甚至在召开前没有向任何族人透露过这样的意向,可若有心细想,柘黎部谁都知道圣祭的重要。倘若蚩魅早就在心中推演过我们的手段,早早就想好了各种应对策略,那么,我们的这份出乎意料,对她来说还能叫出乎意料吗?”
“韦老弟,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蚩魅早就猜到了我们会拿圣祭压她?这会不会太玄了点,我们自己都是临时想出的对策,难不成对方能掐会算,还能比我们更早一步料到我们会干什么?”有人对此嗤之以鼻。
族老们承认不能轻看这位族长,可也不用把对方说得跟神仙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