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睡不好。
现在见到乔星月精神还算行,他激动地拉着乔星月的胳膊,就怕她受了重伤。
“星月,我看看,哪里受伤了?”
“不是什么大伤。”乔星月下意识地把手缩回来。
又往后挪了小半步,刻意和明哲保持着距离。
谢明哲也意识到,刚刚自己过于激动了。
他不该拉她小手的,“抱歉!我想着你要是受了重伤,安安和宁宁该怎么办,我太担心了。”
他补充,“星月,伤在哪里,我可以看看伤势如何吗?”
“伤在肩膀,就不看了吧。”
“子弹取出来了,我也用自己配的中药敷了好几天,再过几天就好了。”
打从谢明哲越过栏杆,跑着来到乔星月面前来。
这臭小子的目光一刻没离开过乔星月起,谢中铭胸口有一团怒火灼烧着。
他看着谢明哲,声音冷下来,刻意提醒道:
“老五,车站人来人往的,让乔大夫夫先上车。”
意识到这一点,谢明哲点了点头。
这才看见随同的陆砚池。
他们在昆城军区的时候,早就认识了。
得知陆砚池也要调到锦城军区来,怕是专程为了星月才申请调动过来的。
谢明哲意识到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心下拉响警铃。
可他还是上前握住了陆砚池的手,“陆同志,欢迎你调任锦城军区,上车说。”
一行人回到锦城军区。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开进家属院。
乔星月看着开车的谢明哲,干脆道:
“明哲,你送我去卫生科吧,我要问问梁主任安安和宁宁寄宿在谁家,我过去接安安宁宁回家,也好感谢人家。”
“不用了。”谢明哲回头笑了笑,“安安和宁宁放在我家养着呢。”
这次任务走得急,乔星月还没来得及见见照顾安安宁宁的人。
她只让梁主任告诉对方,宁宁每天要吃药,安安也花生过敏。
希望对方照顾一下。
没想到两娃是寄宿在谢师长家了?
谢明哲开着车,“你出任务的时候,罗师长本来要把安安宁宁接到他家去照顾,他突然有事,就让我爸帮忙照顾。安安和宁宁,是我爸带回家的。你放心,我奶奶可喜欢安安和宁宁了。”
乔星月想到黄桂芳不待见她。
肯定也不待见安安和宁宁。
不知道安安和宁宁呆得惯不。
不过总归是要感谢他们替她照顾孩子。
谢明哲又说,“星月,之前我只知道宁宁有哮喘,还不知道安安会花生过敏。”
他补充:
“宁宁哮喘像我爸。”
“安安花生过敏像我妈和我四哥,我四哥就是随了我妈。”
“你说巧不巧。”
“不知道的,还以为安安宁宁是我爸妈的孙女呢!”
这事谢中铭也觉得巧。
他也差点以为,自己有两个孩子流落在外面。
可是胖丫没给他生过孩子。
他们只有一次,也不可能怀孕,还一次中俩。
说着,后勤部到了。
谢明哲停下车来,“陆同志,后勤部到了。我就先送你到这里,宿舍分配的事情你问问后勤部。”
陆砚池下了车,向谢明哲道了谢。
谢明哲开车离开前,他看着车窗前的乔明月,道:
“星月,你住家属院几栋几楼?我给安安和宁宁带了特产,还有一些礼物。”
“你受伤了,不方便拿这些东西,一会儿我安顿好了给你送过去。”
要是让安安宁宁见到陆叔叔,两姐妹肯定会很开心。
乔星月应了一声,“好。”
然后报了楼栋号。
坐在副驾驶的谢中铭,竖着耳朵听着。
本以为出任务前,她同意让他去她宿舍,帮她擦药,那是对他一个人的特权。
没想到任何男同志,都可以去她宿舍。
谢中铭胸口又像是揣了一团火苗。
脸色顿时黑沉沉如同乌云压顶。
连吉普车厢里的气氛,也瞬间降到了冰点。
……
家属院。
谢家。
吴婶乡下的婆婆过世了。
请了假回去办丧事。
这几天都不在谢家做事。
晚饭是黄桂芳和邓盈盈,一起做的。
两人在堂屋的四方桌前,摘着芹菜,一边摘,一边聊着。
“盈盈,你说这两个女娃,巧不巧?”
“一个像你谢叔,得了先天性哮喘,连吃的特效药也一样。”
“一个跟你四哥和我一样,天生对花生过敏。”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老谢家的孙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