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力竭的宋军焉能久撑?
二则,越军虽然死伤惨重,可贵在人多。就算是死十万,那人家还二十万继续投入战斗,可以说完全伤不了越军元气。
反观宋军昨晚的损失,明显不小。越国投诚人马三万多人,遇敌即灭,压根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战斗打了数个时辰,占人直接自乱阵脚,不听使唤了。
王子因陀罗眼见己方乱了,直接弃师而逃,躲入宋军之中求生了。占人自乱阵脚,再加主将逃命,结局不用说,没多久就被越军绞杀殆尽了。
这场厮杀,好像在证明了一件事,宋宇这家伙,似乎是在故意借越军之手,消灭自己的盟友似的。
当然了,也说不定宋宇心眼好,从没这么想过呢。不过友军全灭,宋军还在继续顽抗,这是不可争论的事实了。
宋军本身也是损失惨重。陈献琛虽然生气,两千象军换了一千宋军象兵,明显亏本了。可贵在这种两千换一千是有价值的。若非己方象军这种付出,昨天晚上宋军象兵趁着大雾在己方军中给你肆无忌惮的冲来冲去,结局还真就难以预料了。
正因如此,陈献琛对于现在的局势,虽则嘴上说生气,可心里却很满足,因为这场战斗,即将打赢了。虽然代价惨重,可要是擒了宋国皇帝,那可就真是更古未有的大胜利了。
原因很简单,若是擒了宋国皇帝,他陈氏家族以后在南邦还不横着走?越国对宋国,还不是和金国对宋国那样,让他叫叔叔,他就得叫叔叔,让他叫伯伯,他就得叫伯伯。是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见陈献琛对自己的质疑很不在意,这越将顿了顿说道“:陈将军,你有没有发现,段尚的兵马,一直在保持观望,并未行动?”
陈献琛见说,不以为意的甩了甩手“:段尚老小子,到了此时此刻还玩这招保存实力。简直无耻。”
“:诶,陈将军。此言差矣。”越将一听这个说辞,连连摇头道。
“:哦?你有何想法?”陈献琛见这人不赞同自己的想法。很是好奇,他究竟要说出什么样的惊人言论来。
这越将见陈献琛并没有自大到不听建言的地步,舒了口气,做贼似的看了一眼四周众人,这才小心说道“:昨晚段尚人马负责攻打宋军北门,可您看看现在这个营寨,昨夜三门皆起火,三面营寨俱毁,可独独北门完好无损。”
好吗,关键时刻,有人开始瞎琢么了。本来陈献琛就当段尚要保存实力,可现在,这些言论一说出来,段尚这个盟友在陈献琛心里的立场就不那么确定了。只见陈献琛疑虑的说道“:你是说段尚这老小子,要背叛咱们?”
“:陈将军,段尚向来与咱们不对路。时时抱着灭了我陈氏,取而代之的想法。此时此刻,他若是等我军与宋军打个两败俱伤,在趁机出手,哎呀,陈将军,俗话说家贼难防啊,况且这一路来背叛咱们的人还少吗?”越将见问,赶忙说道。
陈献琛越听,心里越是惶恐“:这...此言大善,可段尚现在手握十数万人马,更兼休息一夜,可谓养精蓄锐。他若是此时反叛,如之奈何?”
“:当此危如累卵之时,陈将军应速速派人去稳住他。他是要金给金要银给银。即使要在此战后与我陈氏平分天下,咱们也得许给他。”
这陈姓越将,看来是陈献琛一族的族人。对自己一族的生死荣辱看得十分重。
陈献琛听了这个建言,皱眉咬牙陷入了沉思:按照太尉陈嗣庆的布局,段尚的人马现在是夹在自己二十余万大军之间。
前面是正在与宋军混战的己方人马,后面则是一直未参战的己方五万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