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郁闷,随后戳了戳钟银的肩膀,好奇道,“钟银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钟银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没有。”
大概是因为萧小小长得实在太像小孩子了,她反倒没那么多防备,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
“你这表情一看就不像是没有的样子。”岂料萧小小竟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
作为妹妹,钟铃本该维护姐姐的,可此刻也连忙点头,表示萧小得没错。
明明就是有心事,为什么姐姐就非不愿意承认呢?
难道有什么事是就连她也不能说的吗?
可一想到自己同样藏着没法告诉姐姐的秘密,钟铃又黯然低落下来。
即便被两双眼睛盯着,其中一双还来自最疼爱的妹妹,钟银依然不为所动,平静道:“昨晚喝了点酒,到现在还有些头疼,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我是不爱管那些闲事啦……”
萧小小打了个哈欠,耸耸肩说道,“但韩昼那人你是知道的,就爱瞎操心,尤其是操心钟银姐姐你的事,你也不想等他亲自来问你吧?”
钟银微微皱眉,但并不是因为这句无关痛痒的威胁而生气,而是疑惑:“‘尤其’是什么意思?”
“这你就得问韩昼啦。”
萧小小深深看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只要瞒着所有人,就对所有人好’——这样的想法可是不对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反正已经有人听懂了。”
萧小小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老气横秋道,“只要你将来不后悔就行。”
钟银下意识看了妹妹一眼,确定她刚刚什么都没听到,不可能是那个“听懂的人”,心中愈发困惑,却也只是移开视线,不再多问。
三人各怀心事,都无心再看节目,直到韩昼三人参演的舞台剧开场,才重新将注意力拉回台上。
她们都清楚,莫依夏此刻就在广播室里看着,此前看古筝表演也就算了,现在还要看韩昼和另外两个人同台演出,也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不……是知道的。
这种心情,钟银能够体会。
“很久很久以前,在那片连月光都不愿落脚的古老森林里,沉睡着一位美丽的树妖,千百年来,森林枯了又荣,荣了又枯,却从未有人见她醒来……直到那一天——”
幕布随着主持人的开场白缓缓拉开。
舞台上一片幽蓝的冷光,像是凝固的夜色,正中央是一棵巨大的古树,树干粗糙,枝丫繁茂,在灯光下投出大片阴翳。
王冷秋就躺在树根环抱之中,她穿着一身碧绿色长裙,头戴花冠,脸颊有绿叶点缀,长发如泼墨般铺散在树根与苔藓上,双手轻搭在小腹,双目紧闭,呼吸均匀,整个人仿佛已经与这古树融为一体,美得沉静,也美得死寂。
那是睡了几百年的树妖该有的样子。
不得不说,夏晴对观众的心理拿捏得很准,只是看到这一幕,台下便已鸦雀无声——
没有人会讨厌美女,更何况是这般我见犹怜的绝色。
这一刻,不管是之前见过王冷秋的,还是从来没见过王冷秋的,所有人都对“不笑公主”这个外号有了全新的认知。
下一秒,韩昼登场了。
他独自一人从舞台右侧的光区边缘缓缓走来,一身黑色斗篷,呼吸急促,脸色苍白,肩头落着几片雪花,显然是刚从风雪间跋涉而来。
美女之后是帅哥,这下连部分女观众也坐直了身子,神情变得期待起来。
韩昼无视了台下的骚动,自顾自地走到指定位置,一眼就看到了沉睡在古树下的树妖,却并未急着走近,只是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静静地看着那道沉睡的身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因为剧本里完全没有写,不过就算写了,韩昼也不认为自己有能力演出来,所以只得遵循夏晴的建议——扮演自己就好。
按照要求,他足足站了五秒钟才迈步向前,舞台上分明没有任何落叶,可他脚下却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仿佛真的置身于一片古老的森林之中。
这也正是舞台剧一定要反复彩排的原因,如果不提前预演,可能连卡点都卡不上。
在无数观众的目光中,他在树根前单膝跪地,将灯笼搁在一旁。
韩昼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单膝跪地,按照设定,他貌似是一个大反派,和这位沉睡的树妖没有任何关系,但没办法,剧本是这么写的,他也只能照做。
就在这时,舞台的黑暗深处,又一束光悄然亮起,新的人物登场了。
光束从树冠斜落,古筝站在光里,一头利落的短发微微外翘,发间别着银芽簪,银白短襦配渐变纱裙,背后轻透的晶翼随步伐轻颤,手持弓箭,耳朵尖长,一看就是守护森林的精灵。
依然是一个高颜值大美人,而且很多人都认识,正是不久前那场舞蹈表演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