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大风大浪的张天,此时也不免被一盆冷水将那激动的心给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凉。
原因无他。
定位器去了一个很大的院子
那里是jun队的地方
而当对方身份信息被暗地里彻底调查清楚,所有人瞬间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哪怕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徐良,只是稍微想一下对方身份,十几年来能泄露的信息他便感到了一阵不寒而栗。
同时。
他也实在是没想到,一起小小的抢矿案件他仅仅只是波动了刘金水立案的行为,竟会扯出如此大的事情.
直到
8月8日。
上城,中级法院内。
“呼,刘庭长回去吧,就几十米的路,我自己走就行。”
“赵法官有空常来上城哈哈,说不定下次再见你,你就去最高院了!”
“到时候我还得喊一句赵领导。”
走廊内。
赵义此时身穿一身便装,手握保温杯,身侧还有刘庭长,二人一边走一边闲聊着。
“害,我都五十多的人了,哪还有什么升职潜力.”
赵义脸上流露出唏嘘神色,好似自嘲一般。
身侧的刘庭长则是开口道:
“赵法官还是别妄自菲薄,你的潜力我还是很看好的。”
刘庭长笑道,旋即顿了顿,又四处看了看周围,对着他小声说道:
“对了,我跟你说”
“高院那边兴许会重点培养你,你现在已经是高级法院的法官,这才不到半年,手里就多了个‘最高院提头告状·案’,以及‘人体实验·案’。”
这两起案子可不简单。
寻常法官手里若是有一起,那明年的升职名单上必定有他一个!
可赵义却短短半年,手握两起案件.
虽说人体实验·案还未打完,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就是迟早的事!
所以.
“再不济,也是平调来上城高院!”刘庭长开口说道。
从地方高院,平调来上城高院。
这可以说是高升了!
可以说无论选哪条路,赵义的前途都十分光明且宽敞!
“刘庭长还是不要拿我打趣了,我这人最大的心愿就是晚年能安稳的渡过。”
赵义唏嘘的开口。
“能少打点案子我就知足了。”
赵义是个理想主义者。
可自从现实把他当七彩旋转小陀螺一样抽后,赵义就陷入了摆烂阶段。
否则以他的能力,四十多岁的时候便能升到高院。
反正也没人拿鞭子抽自己,赶着自己往上爬,想摆就摆。
直到碰到徐良。
对方是真拿出了鞭子,甚至这鞭子还是带着倒刺的.
赵义怀疑徐良有虐待老头的爱好。
比如自己,又比如吴成军,自己不用说,吴成军这个学界大拿现在都变成了牛马。
连带着学术圈现在那些老教授都开始畏惧起自己的学生,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吴成军!
甚至对方晚节还有些不保.
“行了,多的我也不说,刘庭长请回吧。”
法院门口。
赵义回头看着刘庭长哈哈笑着。
闻言。
刘庭长也无奈的摇摇头,旋即目送对方一段距离便离开。
至于赵义,则是缓缓向着台阶下走去。
只是没走多久
恍惚间,一个人影从身侧擦肩而过。
赵义顿住,人影也顿住。
双方不约而同的齐齐停住脚步,扭头看去。
“赵法官!?”
“讼徐律师?”
赵义险些将刻板印象说出,急忙改口道。
徐良好似没听出什么,脸上流露出惊喜,上下打量赵义,旋即开口询问。
“赵法官这是准备回家了!?”
赵义懒得回这话。
他已经五十多了,不是二三十的小伙子,精力跟不上,在青石市已经够糟心了,更别说上城这案子也不好审,所以回家肯定是回的。
只是
“一审不是完结了吗,你小子怎么又来法院?”
赵义脸上露出疑惑。
这是又接了一起案子?
有点不对劲啊
“唉,这不是错怪朱总了吗。”
徐良却忽的叹了口气说道。
错.错怪朱浩毅!?
赵义脑子嗡嗡的,有些不理解这话,眼睛发直。
“所以,你是来.”
“自然是来上诉的。”徐良善解人意的解释道。
上诉?
赔偿四千七百万还来上诉!?
赵义眼睛猛地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徐良,丝毫不知道对方在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