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家三口检查出来的时候,都是一块输的液,只不过不知输的是什么。”
地中海贫血也是一种遗传病症,如果父母有的话,那孩子也有可能有,总之,和白血病差不多,只是没白血病严重。
当然,如果是重度地贫倒是比白血病严重点。
往往出生后几小时就会面临生命危险!
“大概是什么时候?您还记得吗?”徐良再次追问,他的呼吸稍稍急促。
冯楠回忆着,随即看了看床头柜中,李广曾折叠过的一堆玩具,思绪瞬间回到过去,眼神呆滞。
徐良没催,而是静静等待。
良久,她回过神来,眼神一黯,道:
“三年前。”
“你当时注射周期是多少?”徐良又问。
“时间有点长,记不太清了。”冯楠摇摇头。
三年前注射,一年前白血病病发,注射周期长.
闻言,徐良内心愈发觉得这点可疑。
从时间来看,白血病大概率是药品‘白消安’所引起的。
为什么?
因为白消安是烷化剂类化疗药物,会直接损伤细胞的 DNA!
如果按照规定,短期注射的话倒没什么,概率很小,可若是不按规定,想整些别的那概率可就大了!
他稍微思索,便又道:
“冯女士,还请您这段时间,将有关巨星医药集团类似的信息收集一下。”
“到时候统一交给我,这对案子的意义.”
“十分重大!”
说着,徐良顿了顿,扫视病房内其余骨瘦如柴的人,再次开口道:
“包括互助会其余人!”
意义重大!?
这下不只是冯楠,就连杨若兮都诧异了。
要知道,哪怕是开庭前夕,徐良拿到吴成军‘紧急避险’的学术文献,他的态度也没这么郑重!
一个药盒.比紧急避险还重要!?
说实话,这很难理解,寻常人压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都有自知之明。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他们不需要理解,更不需要懂,只要按对方的话去做即可!
“好。”
冯楠点头答应下来。
徐良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对方继续追问下去。
没办法,白消安这东西受限于时代性,压根没多少人知道泽优泰这玩意,否则单靠杨若兮,估摸着就能发觉到不对。
徐良要是把仅在实验室阶段的泽优泰说出来.他们反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那他只能费尽口舌糊弄了。
就在徐良还准备说些什么时
恍惚间。
一道声音忽的响起。
“嘟嘟嘟~!”
这是刺耳的电话铃声?
徐良顿了顿,他低下头,感受着手机在裤兜当中的震动,随即稍微一顿,脚步挪移。
“我去接个电话。”
稍微说了一句。
接着就在几人的注视下,缓缓向病房外走去。
“吱~”
病房门开了,徐良一脚踏出,随即转身轻手关门,这才掏出手机选择拨通。
来电显示人:【王飞宇】
接通的刹那,一道声音在耳旁浮现。
“学长,今早庭审中董建宝消失了,赵海龙那边的辩护律师,只有陈梁和另一个临时律师。”
董建宝?
徐良顿了顿,紧接着瞬间理解对方口中的意思。
赵海龙一案,案件于今日早上开庭,算算时间,王飞宇现在应该打完案子,在中级法院门口。
而董建宝
这人便是和陈梁一起,负责赵海龙辩护的一名律师,在青石市威名赫赫!
只是消失了?
柴世荣安排的!?
徐良眉头皱起,不等他反问,王飞宇那边便担忧的继续道:
“学长,我看了下最近几天的新闻,青石市的主要舆论压力都在你手头那起案子上。”
“巨星医药集团应该给了蓝盾律师所不少钱,第一次审理过后,蓝盾律所压力又比较大,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
“董建宝兴许会去找你你那边小心一下。”
王飞宇如实说道。
没了董建宝,赵海龙的案子他打起来可谓势如破竹。
一审结束,直接定张勇张安,赵海龙程佳等人死刑,甚至连休庭都没休!
眼下辩护方,陈梁那边想赢只能通过一个办法。
二审扭转一审死刑!
这倒是可以试着做,毕竟概率虽小却也不是不行,这种事一年前就有人办到过,只是不巧的是.
上一个办到这种事的人,站在了王飞宇身后!
“董建宝”
“他是不是穿着藏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