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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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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 玉女登场,天骄围岛,赠尸送字,苒苒所赠!(3 / 4)
心有忧虑,安抚道:「那还不简单。我这大花贼盯上你啦。你若落单,看我还不擒你,将你五花大绑带走。」

    南宫琉璃又羞又喜,竟颇为受用。忧虑一消,转头骂道:「你这花贼,家底都被掀啦,马上就成丧家之犬,还敢口出狂言,在我面前狼嗥狗叫。」

    李仙笑道:「好啊,还没得救就这般嚣张,莫要忘记,你现下还是我美眷。且看我如何好好教训你。」南宫琉璃秀目一瞪,硬气喝道:「我怕你麽,有甚手段,放马过来。姑奶奶照单全收。」

    两人闹至深夜。南宫琉璃舒然入眠,李仙衣裳简披,庭中闲步。仰头望天,月亮甚圆,今日已是三月二十四。

    李仙心想:「也不知那玉女,能否有能耐打破水坛。坛外五行布局、天然险地无数,我虽修习[小五行奇遁],却小有造诣。但亦难进出水坛,何谈攻破,将花贼尽剿?」

    「今日得见神鸟,方得知我还是小觑天下英雄。琉璃姐所言不错,我在花贼门逞威不能算厉害。还需刻苦奋进!」

    心随意起,盘坐搬运脏浊,滋养体魄,恢复精力。

    [你搬运脏浊,熟练度+1]

    [你搬运脏浊,熟练度+1]

    [五脏避浊会阳经·强脏篇]

    [熟练度:21156/24000大成]

    I

    天微亮起。

    花笼门忽遭恐吓,全岛便既戒备。众弟子各司其职,练阵法、巡察、戒备————诸多安排有序进行。却具有不俗战力。

    周正德当选龙首,更绝不含糊。早早坐镇堂中,辰时准时点卯,长老皆准时到达,各坐一红木实凳,有模有样协商抗敌诸事。

    集思广益,确得不少奇法。如何藉助地利,如何藉助人多。

    如此这般,第一日无恙渡过,不闻分毫敌踪。转眼第二日,众长老精神紧绷,皆穿戴甲胄,佩甲上堂商讨。众长老皆想:「那甚麽玉女,胆敢放言十日内尽剿花贼。即便是胡吹大气,料想这一日也该见动作。我先备好甲胄,必要时自可保命。」

    这日众人精神紧绷,周正德、叶乘等更来回踱步,凡有风吹草动,必如惊弓之鸟,急调兵力。李仙看在眼中,心想:「周正德虽义正言辞,好似不将鼎物腐坏放在眼里,实则心底甚是害怕。精神如此紧绷,非应敌良态。但实也正常。」

    他望向远处,天晴如洗,万里无云,自是一番好景色。怎似危机四伏。

    实不能怪周正德等紧张过甚。李仙习武至今,独自起鼎数屈指可数。周正德等皆习惯仰仗「宝鼎」修行。心有依赖,鼎物一毁,便似湖中莲花根系被折断,只剩花叶水中飘浮。

    无物可倚,自然紧张。百姓无粮,自然焦虑。这日漫长至极,众长老苦守到子时深夜。这才各自回府邸歇息。

    这时十已过二,仍不闻动静。第三日时,众长老再度早早聚合,这日虽已紧张,却已稍有静气。堂中偶尔听闻荤口笑话,或是谈说谁家美春床间功夫更深。

    傍晚时分,周正德微松一口气,笑道:「今日未见他等踪迹,十日之期已过三日。」张开怀说道:「那女娃娃定是要食言啦。今日一过,便只余下七日,咱们倘若不敌,便朝林子里一藏。她七日内想将我等尽数绞杀,未免痴人说梦。」

    刘仁义抚须笑道:「张兄莫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小女娃娃才吃几年米,能有甚麽阅历能耐。她纵然登上水坛,难道咱们就任她宰杀了?真要打起来,我这扫花腿,她未必能胜呢!」

    乔正气哈哈笑道:「是极,是极,我等好歹修持数十年啦,她有她的天资,咱们有咱们的积攒。鹿死谁手却未必。」

    张开怀拱手道:「听诸位一言,心情豁然开朗。说来惭愧,先前还真被她那名头唬住了。」神情放松。

    孟汉说道:「依我之看,这女娃娃不过徒有虚名,她极是自傲,尚未弄清楚状况,便敢放言十日内尽数绞杀。如今错判,可见能耐有险,处世甚是年轻,远远高估自身。」

    周正德颔首说道:「透过此事,确实能看出一二。她若昨天、前天便有所动作。便确是厉害人物,但如今已经是第三天,只怕,只怕她未必能寻到水坛来。」

    众长老闻言齐声欢笑,肆意畅饮,此後大肆数落天下天骄。刘仁义更道:「这小娃娃能耐一般,偏偏不知天高地厚。说来我倒希望,她误打误撞来到水坛,嘿嘿,乖乖送上门来。」

    未到戌时,便已各自离散。第四日时,众长老满面春风,已不觉畏惧。进堂商讨时互行礼问好,气氛轻松愉悦。

    张开怀、孟汉、韩紫纱数位长老姗姗来迟。周正德亦不责怪,只笑笑了之。这日待到正午,众长老闲闷无趣,便寻法解闷。打牌九、投签子————聚到傍晚,各自离去。浑然忘记别事。

    李仙既不亢奋,亦不焦躁,只平常心渡之,心想:「而今局势不明,五行困局凶险我需静观其变,替自己与琉璃姐寻求万全之道。」

    回居度夜,第五日辰时,李仙准时赶到堂内。堂中竟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