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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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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 五行令旗,牵涉五行,服饮鹤丹,神效显露(3 / 4)
物均已到手。回到青牛居中,立即起锅烧水,将九味花物依顺序熬煮。再加入其余草药,调节药性药用,洒上“白石粉”…

    煮得庭院间花香袅袅。南宫琉璃脚踏玉鞋,轻盈身姿行来,问道:“咱们今晚吃花羹么?”

    李仙笑道:“能否吃到花羹,尚未得知,但得剥花衣啦。”南宫琉璃不解,既细细问询。李仙如实回答,南宫琉璃知晓后,当即满脸通红。

    李仙紧守炉子,见汤汁逐渐收浓,凝絮成膏,花香四溢。这九花玉露膏当属水坛特产,触感润滑,外敷可治疗跌打,内用可调节伤痛。

    李仙笑道:“你试试么?”南宫琉璃面色红晕,故作大方说道:“好。”

    两人回到厅堂。玉露膏触碰肌肤,便化做一层水光润膜。李仙帮其按摩行血,将九花玉露膏药力尽数吸收,深入肌理。

    这过程难免触碰毫针。如同接连施展酥风一指柔,点到周身穴道。南宫琉璃近日本渐适应,不至失态。但渐渐连连中招,两肋京门、章门穴,背脊的长强、悬枢、灵台诸穴,腋下极泉穴、足底涌泉、独阴穴…周身炁运关要的穴道,都经牵扯附带,难受至极。

    如蚂蚁噬咬。微微刺痛后,各处穴道便是瘙痒。却深入皮肤,寻常抓挠无用。唯有等其自己渐息渐停。

    南宫琉璃颤声道:“好英雄…你…你千万别故意作弄我啊。”李仙专心致志,本无心作弄。体贴南宫琉璃,遭人迫害穿此怪衣。

    但听南宫琉璃哀求声中,并未尽是苦痛。他玩心一起,本无心作弄,却也藏心作弄了。他郑重道:“琉璃,你放心罢。”

    南宫琉璃微微放妥。但又觉察放宽心太早,李仙这厮实是满腹坏水的贼小子。

    九花玉露膏药力吸收尽。既通过步骤,将怪衣解脱。先解无关配饰、腰带、香囊…诸多步骤,甚是麻烦。

    玉鞋乃是玉质,形制颇为精巧。李仙曾见温彩裳穿过,待解开玉鞋,足趾微敞。穿戴数日,唯有汗浊。南宫琉璃尴尬望来。

    半个时辰后。

    霓裳流盼衣尽数破除。

    总归卸下重担,浑身轻松。南宫琉璃坐归木椅,浑然麻木,浑身汗水湿透。长发散落披散,固发的簪子松散的挂在发瀑中。

    李仙目光揶揄,说道:“其实这霓裳流盼衣,也有可取之处吧。”

    南宫琉璃微颔首,说道:“穿着习惯后,便总怪怪…”见李仙故意调侃,立即改口道:“要么你穿看看?”

    李仙说道:“我便算啦。”取一套自己的衣物,丢给南宫琉璃,说道:“你快去洗洗,汗臭熏死啦。”南宫琉璃满脸通红,辩驳话语说不出口。立即进到沐房,盛凉水清洗。

    竟洗得半个时辰。再出来时,已周身洁净。长发披散,月光盈盈而照,她容貌娇美,颇显风韵。

    她行路坐卧均已无碍。但习惯仍旧保留,步姿轻盈,略显招展。意识到这点后,强求改正。但总难彻底摆脱。

    她捡起地上发簪,见地上散落衣物,两颊不禁红晕。运炁搬运气血,总归好受极多。她盘起秀发,发簪固定。

    见李仙若有所思,她便多瞧两眼,心想:“这小子说正派也正派,我身陷囹圄,他既不落井下石,还乐意顺手相助。我与卞妹均欠他恩情。可若说邪派…他也挺邪派,与这些花贼恶徒,混为一谈,颇有如鱼得水,轻松自得之感。”

    不住细细端详。先看他眉眼,再观其挺俊鼻梁,愈看愈觉得好看至极。

    李仙觉察目光,摒了杂念。也望过来,两人四目相对。心底默契至极,情感虽浅,欲念却皆具。

    水未到,渠也未成。但山水已相逢,终难免有着天旋地转、荡气回肠的性命合作。

    其时七月。

    圆月朦胧,藏匿云雾深处。乌云轰鸣,骤雨忽至。蜂崖的岩蜂踹残花海,势必要寻出白天那恶贼。可惜终究无功而返,被骤雨逼得退回蜂巢。

    可怜那毒蜂,遭逢骤雨,也唯有淋得浑身湿漉。却说那花海花物,也好不到哪里,被骤密雨珠压得难以抬头。

    雨水打落屋檐,顺着砖瓦凹槽留下。滴滴答答个不休。

    有一间房屋,竟忘记关门,风一吹便刮进了屋中。烛火通明,倒影在窗影。

    ……

    ……

    翌日。

    南宫琉璃简单披了身衣裙,拾起一根树枝,在庭院中舞剑。她近月没动弹,总算手脚自由,待清晨雨停,不顾院中湿漉,便已开始舞剑。

    她挽数个剑花,均藏极深门道。李仙打理庭院时,将杂草除尽,故而外院泥土裸露,昨夜骤雨忽至,蓄起坑坑洼洼小水洼。南宫琉璃所穿衣着,是寻常布裙,她赤足点地,踩到水洼,却不溅水分毫,身影翩若游龙,不愧大家贵女,武道修持实远非花贼能比拟。但身随剑动时,脚下微微酥软,力难使尽,便有股软绵绵之感。

    她靠墙歇息。想起某事,不禁泛起羞赧。自羞赧尴尬,到忘乎自我。那场切身合作,倒真非同寻常。

    南宫琉璃不易妄动,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