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以后相伴终身,又何必客气!”纪清瑭笑得温雅矜贵,“况且这事在我被扯进来之后,便也是我的事了,三年前,我也是奔赴边境之人。”
“如果当日世子真的中箭出事,父亲该在进城的时候,就被带走的吧?”这话听起来是问话,其实只是一句陈述,上一世真真切切发生的事情,现在重新覆盘。
“我中箭昏迷,皇伯父震怒,此事直指宁西侯,宁西侯一进京便会被带走查问。”
“父亲被带走,史氏回府,我祖母早就和父亲商议定,给出的是平妻之位,正门进。”
“查你父亲就会发现几箱流光纱,而后便是银票一事,再有……还可能就是这舆图了。”
“这么两件事情再往上叠加,父亲无法洗清,出不了大牢,若这个时候再有人暗中要了他的性命……侯府就会落入史氏手上,毕竟之前我大哥差点出事,若我哥有事,我娘必然崩溃,没多久也会跟着大哥去的。”
原就是心力劳损,身体耗空,又怎么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
说这话,仿佛在重温上一世的痛苦,明宛惜脸色虽然平静,手却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上一世,午夜梦回之时,她也不敢多想的往事,如今的覆盘,就如同再次被钢针狠狠地刺穿心脏。
但这很重要,这次的覆盘必有收获,关乎的还不只是母亲和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