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牢里,他们几个也逃不脱。
知道人数不多,只有一位尚书,二位侍郎。
刑部最顶端的三位。
“大人,现在怎么办?”右侍郎不安地看向刑部尚书。
“我吩咐你两个做的事情是不一样的,还请二位把事情做成了,否则……谁手上出错,就是谁担下这责。”
刑部尚书看向两个得力的手下,话语中的意思,两个人都明白。
两个人做的事情是不同的,但谁也不知道对方是去做什么。
这样吩咐下来的后果很明显,哪边出事,就是哪边的线上出了问题,后果自负。
“大人放心,属下定当尽力!”两位侍郎异口同声地道,明白这不只是尚书大人的意思,也是皇上的意思。
谁的头上都担着九族的脑袋,谁也不敢坏了皇上的大事。
身边人也得谨慎再谨慎。
宁西侯府进了贼人,知道这个消息的明宛惜。
来到关着明若荷的柴房前,柴房的门轻轻一推便开了,还看没清楚里面的一切,脖子处便被一物指上,吉祥手上的灯笼被打落在地,黑暗中传来一声嗤笑。
“明宛惜,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