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刷到过彩色的,我能不能要一套粉色的?”
余随笑:“亮色太扎眼了,在深海里,万一遇到鲨鱼,很容易吸引它们的注意,说不定会凑过来撞一撞,好奇你是什么东西。”
“……那还是蒜鸟,黑就黑叭。”
小命要紧(ó﹏ò)。
陈纾禾咬着果汁吸管,唏嘘不已:“下辈子我还要跟你们这群有钱人做朋友,想要什么转眼就能拥有。”
陆锦辛打出电话,随手将手机递给看起来最靠谱的余随,让他跟那边的人交代要什么工具。
自己呢,很顺手就搂住了陈纾禾的腰,将下巴抵在她肩头:“姐姐,我去年已经把我名下所有财产都加上你的名字,我的就是你的,你现在也是有钱人啊。”
陈纾禾:“喔!”
想起来了,她随即伸手去抱时知渺:“还是我的宝好~从很多年前,她还没这么有钱的时候,就一直跟我共享她的小钱钱了~我还记得,陆哥跟渺渺借钱,还钱的时候多还了好多,渺渺转头就分了我一半!”
这番话瞬间勾起隋春归的好奇:“银行家还有跟妹妹借钱的时候啊?”
乔落假装吃醋:“表嫂~~我也要花你的钱~~”
陆山南神色淡然:“当年被我的好妹夫和好堂弟联手刁难,确实遇上了不小的难题,一时周转不开,才跟渺渺借了些应急。”
这里是说徐斯礼和陆锦辛联手围剿陆山南——两个罪魁祸首毫无愧色,一个专注给老婆喂食,一个茶里茶气委屈巴巴地看着姐姐——为什么不理他?
时知渺也拆台:“你当初替你表哥盯着我的时候,也没少从他手里坑钱吧?”
这里说的是徐斯礼以为陆山南是情敌,派乔落缠着时知渺,不让她跟陆山南接触——脸皮厚如城墙的徐某人继续无感,继续一心一意给老婆喂食。
蒲公英:“汪汪!”就是就是!
余随在一旁对接完潜水相关事宜,听着几人的话,忍不住失笑。
只觉得这群人的关系实在奇妙又复杂,曾经的情敌、昔日的仇敌,现在都能在一艘船上玩儿了。
男人的心啊,果然是海底针。
出海第一天,众人兴致高涨。
晚餐过后,大家还一起喝酒,说说笑笑,玩闹嬉戏,一直闹到凌晨,才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上午,船上除了工作人员,其他人都睡得死沉,毫无起来的迹象。
直到十点多,陈纾禾因为被陆锦辛抱得太紧,被压醒了。
她先去了洗手间,然后拉开窗帘,一眼望去,发现游艇已经驶入茫茫深海。
海面的颜色由近至远层层递进,从近处澄澈的浅蓝,晕染成清透的深蓝,最后变成浓郁到接近墨色的幽蓝。
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裹着独属于大海的辽阔气息。
陈纾禾情不自禁屏住呼吸,彻底被眼前的景致震撼。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人类总是对大海怀揣无尽的憧憬与遐想,这真的要身临其境,才能真切体会到深海的魅力。
陈纾禾不在身边,陆锦辛很快就醒了过来。
他第一反应是环顾整个房间,好在他很快就看到站在窗边的陈纾禾。
“姐姐在看什么?”
陈纾禾回过头,眼里满是惊喜:“之前啊,我被你关在海岛上……”
一提起这件事,陆锦辛就抿紧了唇:“都过去这么久了,姐姐还提这个干什么?”
陈纾禾噗嗤一声笑,走到他棉签,用力揉了揉他的脸:“我又不是跟你翻旧账,你紧张什么啊?”
“我是想说,当初被你困在岛上的时候,我都没有好好看过海景,现在才发现,大海真漂亮。”
陆锦辛道:“姐姐要是喜欢,我们以后有时间可以回岛上住几天。那个岛是姐姐的所有。”
陈纾禾兴致盎然:“可以啊。我们出去看看海吧。”
陆锦辛便也起了床,洗漱完毕,换好衣服,陪着她一同走出船舱。
今天的海风有些大,吹得长发飞扬,陈纾禾毫不在意,陆锦辛却不太喜欢发丝糊到脸上的感觉。
陈纾禾望见一群白色的海鸟在天边盘旋飞舞,转头正要喊陆锦辛来看,却看见他微微低头,双手在齐腰的长发间穿梭几下,很快就将长发束成了一根高马尾。
就算已经看过无数次,她还是会在某些瞬间,被这个男人的美貌狠狠击中!
“你怎么……”
“什么?”陆锦辛扎好了头发,抬眼看向她。
陈纾禾像一阵歪风似的飘到他面前,靠在他的胸膛上,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你怎么这么好看啊~~(*/\*)”
陆锦辛垂眸望着她,神情忧郁:“姐姐最喜欢的,果然是我这张脸。”
陈纾禾继续摸着他的脸:“谁会不喜欢你的脸呢?(*ε`*)”
陆锦辛语气越发委屈:“那如果再过几年,我老了,没有现在这么好看,姐姐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