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打发我们,你觉得合适吗?”
隋冬洋也接话:“没错,没有我们,你什么都不是,这个董事长怎么都轮不到你来当。现在我们要的也不多,你多分一些给我们,这样你好我好,大家皆大欢喜。”
隋春归看着他们,嘴角轻轻翘了一下:“所以,你们想要多少?”
两人对视了一眼,直接说:“股份就算了,我们也不跟你争公司的管理权,但爸的那些财产,我们三个平分,这样可以吧?我们也没多要你的。”
他们还觉得自己很仁义呢。
隋春归笑了笑,然后就很直接地给了他们三个字,作为回答:“不可能。”
两个人脸色一变。
隋春归说:“你们都开口讨要了,我一口拒绝也显得我这个当姐姐的不够疼爱弟弟们。这样吧,在这份合约的基础上,我额外给你们一套房。”
隋秋杨拍桌而起:“隋春归!你打发叫花子呢?!”
隋春归失笑:“两位大善人平时给叫花子都这么大方啊?”
隋冬洋忍无可忍:“我们没跟你开玩笑!”
隋春归的表情也随之一收:“谁跟你们开玩笑?要跟我论功劳是吗?行,那就来好好说说。”
“要是没有我打头阵,你们早就被谢画母子扫地出门,真以为自己那5%的股份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它只是敲门砖,后续的排兵布阵,全是我一个人想的,也是我一个人安排的,你们出过一分力吗?”
“现在想来跟我说财产平分,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不服气的话,想干什么都随便,是要到法院起诉我,还是要跟我对付谢画母子一样动脑子使手段,都随便。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们要是真能把我拉下来,我一定会比你们体面。”
她笑了一下,明艳又锋利,“起码,不会像狗一样,乱叫。”
这句话算是彻底得罪他们,两个人摔门离去后,就开始在外面给她搞事情。
说她侵占老爷子的财产,说她的财产得来不正,还说她有很多违法的操作,甚至还说她私生活不检点,这样又那样的,反正就是想在舆论层面上逼她就范。
奈何隋春归实在不是一个在乎这种名声的人,根本不理他们。
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隋家的一些长辈也跑来跟她说话。
他们不是站队,纯粹就是觉得她一个年轻小姑娘管不好这么大的公司,还觉得一家人应该和气,家和万事兴,她不该对她的后妈和弟弟们这样。
这就让隋春归有些烦了。
这些长辈不是坏心,有几位从小都对她不错,她也不好说难听的话,但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堵住他们的唠叨?
她正寻思着给陆山南打个电话,听说他有充分的对付长辈的经验,她要取取经^^。
就在这时候,陈家派人来见她。
陈家是集团的第一大股东,这么多年来一直只收分红,从不插手经营,老爷子在世的时候,那边都没怎么来交流过。现在换了隋春归上位,那边就派了人来。
隋春归还以为就是来打个招呼,说些以后继续携手共进、合作愉快的客套话,结果那边居然是来——提亲的。
“陈老的意思是,隋董年纪轻轻,就将隋氏上下整顿一新,实在令人佩服。但也正是因为年轻,根基尚浅,容易被人拿来说事,所以陈老提出一个想法,联姻。”
“陈老的长孙,也是陈家下一任掌舵人,今年29岁,人品、能力、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如果隋董愿意两家联姻,陈家会从暗处走到明处,全力支持您,隋家上下再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您在事业上也能走得更加步履生风。”
隋春归听完,沉默了一阵,才说:“有点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有做过这个心理准备,我需要考虑考虑。”
陈家人点头,表示理解:“当然,陈老说不急,您慢慢想。”
送走陈家人后,隋春归认真思索起这件事来。
抛开她现在需要解决的这些来自内部和外部的压力不谈,跟陈家联姻,对她和隋氏来说都有很大的助力。
她能借着这座金山,更上一层楼。
更关键是他们男未娶女未嫁,年龄、家世各方面都很匹配,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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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第二天,纽约就传遍了隋氏新任女董事长即将与第一大股东陈家联姻的事。
消息传到陆山南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签一份并购案。
秘书等他签完,喝口茶休息的时候,适时开口:“陆董,听说,陈家想要跟隋大小姐联姻。”
陆山南一顿,抬起头:“哪个陈家?”
“就是隋氏的第一大股东那个陈家。”
秘书说,“青城陈家,主要是做私募的,在全球有几十个投资项目。隋氏集团能扩张到现在的规模,也离不开陈家早期的资金支持。”
“他们家的少主今年29岁,剑桥毕业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