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陈纾禾咬牙切齿地说:“我不要呆在这里,陆锦辛,我要回家!”
“傻姐姐,我说了,我要你永远不能离开我。你回不去了。”
“…………”
陈纾禾用了三天时间,才彻底确认自己真的逃不出去。
别墅里到处是摄像头,她走到哪里,摄像头就转到哪里。
别墅外看似荒无人烟,但暗处分明有人在监视,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非常明显。
岛的四周是海,海里没有船,最近的陆地她不知道有多远,但她知道以自己的体力游不过去。
这里也没有能联系外界的电话手机电脑。
整座岛,像一个精致的牢笼,什么都有,唯独没有通往外界的路。
第四天晚上,她终于爆发了。
“陆锦辛!”
她冲进客厅,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暖黄的落地灯照在他身上,白衬衫,黑长裤,长发垂落,眉眼低垂,像一幅静谧的画。
他抬起头,看到她,嘴角弯起来:“姐姐?”
陈纾禾二话不说直接扑过去,抬手就扇向他的脸,被他抓住手腕,她发了疯似的,对着他拳打脚踢。
砸他的胸口,砸他的后背,砸他的脑袋,她没有留情,用尽全力,每一拳都带着这些天的愤怒、恐惧和无力。
“你这个疯子!浑蛋!神经病!你放我走!放我走!”
陆锦辛挡了她几下,不过还是被她打到好几下,他不还手,甚至还伸手护住她的腰,怕她从沙发上摔下去。
直到陈纾禾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她看着他,他颧骨有点红,是被她砸的。
而他的手还护在她腰上。
“姐姐消气了吗?”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好像她刚才打的不是他。
“消气了,我教你玩水上摩托吧?”
他不以为意地将发圈摘下来,重新梳理被她抓乱的头发,对她笑了笑,“很好玩的,姐姐会喜欢的。”
陈纾禾看着他这张脸,明明被她打出了红印,那么狼狈,却还是那么漂亮。
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纵容和满足,好像她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她留在他的身边。
“……”
陈纾禾突然觉得很无力,不知道能做什么的无力。
但她不会妥协的,她一定要离开。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第八天晚上,陈纾禾坐在沙滩上,看着夕阳一点一点沉入海平面。
陆锦辛坐在她旁边,嘴角带着舒适的微笑,偶尔转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还在。
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海浪一遍遍涌上沙滩,又退了回去。
陈纾禾突然开口:“陆锦辛,我想吃你做的椰子鸡。那天在家里,你不是说要给我做吗?”
陆锦辛愣了一下。
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像暗夜里突然点起的灯火,亮得惊人。
“好啊,我马上去做!”
他立刻起身,跑出两步,又折回来,站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你真的想吃吗?不是骗我的吧?”
这些天她都是半死不活,一顿只吃很少的东西。因为真的觉得如梗在喉,咽不下去,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他说想吃东西,而且指名道姓,要他做的东西。
陆锦辛低着头看她,神情有些不安。
海风吹起他的长发,几缕碎发拂过脸颊,他顾不上拨开,只是看着她,像一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狗。
陈纾禾看着他那双眼睛,点了点头。
陆锦辛立刻笑起来,转身就跑向别墅,跑了几步又回头,冲她喊:
“姐姐等我!很快就好!”
陈纾禾收回目光,继续看向那片正在暗下去的海。
这是她主动示好,是要他放松警惕,这样她才能找到离开的机会。
·
椰子鸡很好吃。
陆锦辛的厨艺是真的好。
椰子清甜,鸡肉鲜嫩,蘸料调得恰到好处,小米辣和沙姜的比例刚刚好,陈纾禾吃了两碗饭。
陆锦辛在旁边看着,眼睛弯成了月牙湾,眼尾的弧度漂亮得不像话。
“姐姐喜欢就好。”他给她盛汤,“明天我给你做菠萝饭好不好?姐姐以前说过想吃的。”
陈纾禾“嗯”了一声,没多说话,低头喝汤。
陆锦辛还是很高兴,收拾碗筷的时候,嘴里还哼着歌。
那调子陈纾禾没听过,但好听,像是他心情很好时随口哼出来的。
从这天以后,陈纾禾开始“变”了。
会主动和他说话,问他今天吃什么?散步的时候也跟他闲聊某一棵树的故事,晚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会允许他抱着自己。
他做饭的时候,她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
他一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