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当水无怜奈得知琴酒居然把那个卧底小队全部撤走时,她一脸不解。
当初是琴酒要安插卧底的,怎么又突然把人全部撤走了?
琴酒这是彻底放弃了在正一公司里安插眼线的念头?
如果是这样,她也终于不用夹在两人中间,每天提心吊胆地了。
……
正一刚处理完一份蛋糕,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是水无怜奈发来的消息。
【卧底小队已全部撤离,琴酒亲自下的命令,人已经被送往大阪据点。】
正一看着这条消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什么卧底小队?
正一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琴酒确实在公司里安插了一支卧底小队,还是水无怜奈领导的。
但一直没什么行动,让正一都快忘了。
可再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是对公司造成了什么破坏,居然是琴酒把人撤走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水无怜奈的号码。
“说吧。”正一问道:“琴酒为什么突然把人撤了?”
电话那头,水无怜奈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琴酒认为我手下的那些人,忠诚度存疑。”
“忠诚度存疑?”正一挑了挑眉。
“不只是这个,”水无怜奈还在装虚弱:“琴酒觉得,他们跟了我太久,已经被我的恐惧传染了。他认为,就算那些人还记着组织的忠诚,也不敢对你动手。”
正一沉默了两秒。
我又那么可怕吗?
居然因为害怕我,琴酒就把人撤走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挺和蔼可亲的,见人就笑,为什么会害怕我呢?
难道就因为那些虚无缥缈的谣言?
哦,那些谣言确实够了。
“传染?”正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琴酒是这么说的?”
“是。”水无怜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他说,指望一群被恐惧支配的废物来对付你,不如指望猪会飞。”
当然,琴酒不会这么说。
这都是水无怜奈帮琴酒润色的。
正一也不理解琴酒的行为。
“基尔。”正一突然开口,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琴酒撤走卧底,还有一个原因。”
水无怜奈愣了一下:“什么?”
“他觉得,我和你之间,不需要互相试探。”正一说道:“或者他终于知道,我和组织实在是一条心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正一。“水无怜奈的声音很奇怪:“你真这么觉得吗?“
她感觉正一在胡说八道。
琴酒怎么可能认为你和组织是一条心的?和琴酒是一条心的?
组织上下,没人会这么认为的。
但水无怜奈不会反驳正一的。
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只要他开心就好。
正一认为自己的猜测很合理。
除了琴酒知道他和组织实在是一条心,所以彻底信任了他,觉得没必要再费尽心机地卧底他了,难道还有其他原因吗?
至于什么传染的恐惧之类的东西,根本不能相信的。
水无怜奈和那些卧底又不在线下见面,怎么可能传染。
而且琴酒都没有去见那些卧底,不知道具体情况,不会轻易把卧底了很久的成员撤走的。
所以,肯定是琴酒知道自己是组织忠臣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倒也算琴酒识相。
但正一越想,心里就越觉得不对劲,甚至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满。
既然琴酒已经对他这么放心了,觉得他正一绝对忠诚,那为什么不干脆把那些卧底留下来当正常的牛马用?
要知道,他正一公司可是出了名的“良心资本家”。
那些卧底既然潜伏进来了,不把他们榨干最后一滴剩余价值,怎么对得起他们卧底这个光荣的身份?
想想波本。
人家卧底在组织,每天恨不得打八个工,这些在我公司的卧底为什么不可以?
结果琴酒倒好,一句话把人全撤走了!
正一靠在椅背上,手指烦躁地敲着桌面。
不过让正一比较欣慰的是。
“这帮家伙,居然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没领就走了?”
他正一什么时候亏待过员工?
哪怕是卧底,只要按时打卡、不摸鱼、努力工作,该发的工资一分都不会少。
结果这帮人倒好,琴酒一纸命令,他们连工资都不要了,直接跑路了?
这让正一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他堂堂正一,难道连这点工资都发不起吗?
“琴酒实在是太过分了,让我连工资都发不出去。”
正一低声吐槽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
他拿起手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