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哀点了点头。
但都是一样的。
组织成员如果被警方抓了,那和死也没有区别。
琴酒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为了不让人泄密,肯定会杀死那个组织成员的。
“小哀,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杀人狂一样。我可没想杀他们啊。”
正一摊开双手,一副‘我也很绝望’的表情:“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那个黑川社长自己做事太不谨慎。
他是自己被柯南盯上的,然后被柯南给克死了,我什么都没做,都没去引逗柯南。”
正一看着小哀:“柯南那小子的鼻子比警犬还灵。”
反正正一是很无辜的。
黑川死于自己不谨慎。
“你还好意思说理直气壮?”小哀听完正一的话,翻了一个白眼。
“你以为朗姆和琴酒是傻子吗?黑川和副社长前脚刚死,你后脚就拿着合同上门收房。
在琴酒那种多疑的人眼里,这根本不是合法收债,这就是你为了吞并公司而做的‘清场’!”
正一揉了揉小哀的太阳穴:“小哀,你这叫有罪推论。人真不是我杀的,我连他们怎么死的都没提前知道。”
“事实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动机’和‘时机’!最主要的是,琴酒本就怀疑你。”小哀说道。
“怀疑就怀疑呗。”正一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琴酒要是真觉得我是故意的,他大可以派伏特加来暗杀我啊。”
小哀再次翻了一个白眼。
让伏特加来暗杀你?
难道琴酒已经没有其他人可以用了吗?
“嘀嘀嘀~”
在小哀和正一说话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
正一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正一。”电话那头传来朗姆的声音,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不满,“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连杀两人,那可都是组织的老人了。”
正一靠在沙发上,语气无辜:“朗姆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连杀两人?我什么都没干啊。”
“少跟我装傻。”朗姆的声音冷了几分:“黑川和那个副社长,前后脚出事,你紧跟着就合法接收了公司。你当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搞了什么?”
“朗姆先生,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正一的语气理直气壮。
“挪用资金的事情是真的,黑川自己去调查也是真的,是他们两个家伙互相撕咬,和我可没有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公司的归属问题。”朗姆的语气缓了一些,但依然带着试探,“你打算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正一认真的回答道:“朗姆,琴酒欠我的钱,白纸黑字写着呢。
他不还钱,拿公司来抵押,天经地义。我走的是合法程序,合同、公证、董事会决议,一样不少。
你要是觉得不合理,让琴酒把钱还了,我立马把公司还回去。”
他顿了顿:“没得商量。”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朗姆也十分头疼。
琴酒要是能还钱就怪了。
而且那个蠢货,为什么要跟正一签合同?
难道还以为现在是很多年前的粗野作风吗?可以随便不认合同?
说服正一和琴酒,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朗姆说道:“琴酒之所以找你借钱,是因为你搬……”
“朗姆!”
正一打断了他:“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如果你也相信那些毫无凭证的谣言,认为组织的资金短缺,是因为我搬空了组织仓库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他像一个被流言蜚语中伤的组织忠臣,已经丧失了解释的欲望。
……
昏暗的寿司店内,朗姆左眼上的眼罩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郁。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琴酒的声音:“什么事,朗姆?”
“Gin,”朗姆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最近你和正一的事情,闹得有些难看了。黑川的事,我知道你心里应该也有数。我今天打这个电话,是想劝你一句,相忍为国。”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相忍为国?”琴酒的声音陡然转冷:“朗姆,你是在替那个财阀少爷说话吗?”
“我是在替组织说话。”朗姆的语气依然不急不缓。
“正一虽然做事张扬,但他手里有合法的外壳,有住友财阀的背景。
现在组织正处于多事之秋,FBI和公安的人像苍蝇一样盯着我们。
这个时候跟正一撕破脸,对他没好处,对我们更没好处。”
“撕破脸?”琴酒冷笑了一声,“他已经撕破了好几次了。”
他可以相忍为国,但是正一那个混蛋可以吗?
朗姆的语气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