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差别有点大啊。
“琴酒。”
琴酒靠在墙壁上,手里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香烟,他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气喘吁吁跑进来的基安蒂。
“什么事?”琴酒问道
基安蒂缓了口气后,说道:“琴酒,住友银行那边的贷款,第一期还款日到了。如果我们再不把钱打过去,就要算违约了。”
琴酒面无表情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
他看着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消散:“借钱?我不记得组织什么时候找住友银行借过钱。”
基安蒂愣了一下,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迭好的文件,举到琴酒面前:“有的,这是当时的合同,白纸黑字,还有你的签字。
这个还是我帮忙弄的呢,琴酒,你千万别不当回事,那可是住友财阀的账,要是逾期了,正一亲自带人来催账,我们谁都扛不住啊!”
“催账?”琴酒冷笑了一声。
他连看都没看那份合约一眼,随手将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灭。
“随便吧,我不记得我借过他的钱。”
“琴酒!”基安蒂说道:“组织现在又不是没有收入,多少还一点,先把第一期应付过去,别把关系搞僵了。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
琴酒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一句话也没说,但那个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他压根就没打算给正一还一分钱。
基安蒂看着琴酒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开口道:“之前借钱的时候,可是有抵押的。
要是不还钱的话,住友财阀可能把那些抵押物给收走。”
她之所以这么急着劝琴酒还钱,是因为住友银行那边有返点。
而且返点的还不少,比打打杀杀赚的多了,还很安全省力。
琴酒懒得听还钱这样的话,直接带着伏特加准备走人。
基安蒂快步追上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苦口婆心的意味:“琴酒,你冷静点想想。这次是你理亏,白纸黑字的合约摆在那里,还有你的亲笔签名。
你要是真赖着不还,这事闹到朗姆那里,甚至闹到Boss面前,你都不占理。”
她顿了顿,观察着琴酒的反应,继续说道:“组织又不是没钱,慢慢还呗。每个月从账上划一笔过去,又不影响日常运作。”
琴酒依旧没有说话。
当初借钱的时候,他就没有还的打算。
基安蒂见他不吭声,又补了一句:“而且你想啊,住友银行那边也不是好惹的。
正一他要是真较真起来,冻结了组织的几个海外账户,到时候连买子弹的钱都成问题。”
琴酒终于转过头来。
“说完了?”琴酒的声音很冷。
“如果他有胆子冻结组织的海外账户,那朗姆和boss,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容忍他了。”
琴酒甚至有点期待。
正一和组织彻底闹翻,他就不用步步退让了。
现在,正一仗着自己在日本有钱有势,在组织胡作非为。
朗姆畏惧他,处处绥靖。
boss也顾及影响,不愿意处理他,导致正一越发嚣张。
要是正一真的和组织分道扬镳,琴酒可太想在正一的怀里塞几颗炸弹了。
琴酒没有再去理会基安蒂,转身走向停在仓库外的黑色保时捷。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在空旷的仓库外响起,然后逐渐走远。
基安蒂看着保时捷的尾气摇了摇头。
正一这次要账的态度可是很坚决,很嚣张的。
他当着自己的面都说了,要是琴酒没办法还债的话,就把琴酒给卖到牛郎店。
说很多富婆很喜欢琴酒这一款。
这些话,基安蒂都不敢告诉琴酒的。
……
正一家里,他正喝着可乐泡红茶。
“琴酒果然不准备还钱嘛?我知道了。”
正一放下杯子。
“呵,我就知道。”
正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琴酒那个卑劣的家伙,要是这么痛快地还钱,那才叫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正一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拨通了那个加密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听筒里传来朗姆的沙哑声音:“什么事?”
“朗姆大人,晚上好啊。”正一的声音温和有礼,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
朗姆只感觉头皮发麻。
这声音也太矫揉造作了。
“有个小事得麻烦您主持个公道。琴酒先生从我们住友银行贷了一大笔款,现在第一期还款日过了,他老人家居然赖账不还了。”正一说道。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五秒的沉默
“正一。”朗姆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偏头痛又发作了。
他让正一帮忙调查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