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琴酒皱了皱眉,伸手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瞬间传来了伏特加带着哭腔和剧烈咳嗽的惨叫声:
“大、大哥!救命……车、车子炸了!我受伤了……咳咳……”
琴酒的脸色骤然一沉。
他猛地一脚刹车,保时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停在路边。
正一一个踉跄,不满的看着琴酒。
能不能好好开车?
琴酒缓缓转过头,盯着正一问道:“呵,报复这就迫不及待了吗?”
“什么报复?你可不要乱说话。”
琴酒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下命令抓人的是我,在潜艇里真正动手打你妹妹的是宾加。
宾加已经死了,你现在拿伏特加那个蠢货撒什么气?”
正一闻言,微微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副极其无辜且错愕的表情。
“又诬陷我?”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后直接递到了琴酒面前:
“喂喂,琴酒,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不要污蔑我啊,我还没动手呢。”
琴酒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屏幕上确实是一封已经编辑好的邮件,收件人不知道是谁,内容简明扼要地列出了伏特加的坐标。
但发送时间显示的是“未发送”,草稿箱的图标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看清楚了吗?”正一耸了耸肩,收回手机。
“我确实有报复他的打算,但很遗憾,我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按下发送键。”正一说道。
所以,这还是巧合。
他真的没有动手教训伏特加。
琴酒盯着正一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片刻后,他冷哼一声,重新发动了车子:“最好是这样。”
正一说道:“我劝你自己查一查,看看到底是谁在诬陷我。我感觉是朗姆,那个家伙死了一个走狗,估计看我们很不爽。”
“应该是看你不爽。”琴酒冷声说道。
杀宾加的人是你,这和我可没有关系。
而且,死一个宾加而已,他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朗姆有什么不满的。
……
医院的特护病房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伏特加浑身缠满了绷带,像只受伤的棕熊。
正当他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发呆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伏特加愣了一下,随即眼眶竟然有些发热。
他吸了吸鼻子:“冲矢昂?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他这才刚住进医院啊,冲矢昂就来看自己了。
连基安蒂那个老熟人,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来,没想到加入组织没多久的冲矢昂,反而是第一时间赶过来了。
这世道真是人情冷暖啊。
赤井秀一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拎着一袋慰问品。
“毕竟都是同事,而且我恰巧也在这里,听说你出了意外,于情于理都该来看看。”
伏特加感动得连连点头。
赤井秀一眼神飘忽的问道:“你这身伤是怎么弄的?”
“这绝对是君度那个混蛋干的!”
伏特加咬牙切齿。
他真情流露地说道:“君度心眼简直比针尖还小!就因为一点小事,居然直接在我的车上动了手脚。你说说,这人心肠得多歹毒啊!”
而且鬼知道正一妹妹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说不定他妹妹原本没伤,正一在自导自演,硬说身上有伤好借此发作出来。
听到这里,赤井秀一原本还有些悬着的心,终于稳稳地放回了肚子里。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伏特加这个单细胞生物,完全没往“技术故障”或者“改造失误”那方面想,顺理成章地把锅扣在了正一头上。
正一果然是最佳的甩锅对象。
什么坏事都能甩到他的头上。
“是吗?虽然我加入组织的时间比较短,但我也知道他有多恐怖。”赤井秀一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同情。
“真是辛苦你了,遭遇这种无妄之灾,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谁说不是呢!”伏特加无奈地说道。
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受着。
就连大哥,也只是看着正一,不让他报复自己而已,他又能怎样。
至于大哥说的,这次可能不是正一动手,伏特加根本不信。
一封未发送的邮件能证明什么?
不过他有点宽心的是,正一应该不会报复他了。
毕竟他已经在这里安稳地躺了一个晚上了,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
自己在电话里对大哥惨叫,正一也听到了,知道他这么惨,看在大哥的面上也就放过他了。
赤井秀一微笑着拍了拍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