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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陆淮安,你可真是理所当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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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蘅没有再说一句话。

    赵德全见情况不对,立刻带人抱着水桶进来扑灭了火。

    火灭的瞬间,桑余眼里的光也灭了。

    可那一刻,祁蘅没有看见,他已经转身离开了。

    甚至都没再看桑余一眼。

    殿门重重合上,桑余还坐在那里,一动未动。

    过了许久许久,桑余的肩膀颤抖起来,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终于哭出声来。

    原来……他是这样看她的。

    桑余突然低笑出声,笑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她始终麻木的坐在那里,就一边笑,一边落着泪。

    ——

    乾元殿。

    "陛下,北境紧急军报。"

    季远安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带着几分急切。

    殿内沉默了片刻,才传来祁蘅冷淡的回应:"进来。"

    "北境三州遭袭,这是详细军报。"

    祁蘅接过,仔细查看。

    季远安唇角微张,欲言又止。

    祁蘅抬眼看了他一眼,心知肚明。

    “季卿有话要说?”

    “臣……臣想问这几日,桑婕妤的伤如何了?”

    "季卿,"祁蘅打断他,声音里透着警告,"一个罪妃的死活,也值得你专门过问?"

    "微臣不敢。只是太医说她的伤始终反复,无法痊愈……"

    "够了。"军令被合上,祁蘅抬眼看过去,似是格外不喜有人对她在意,存心要让所有人都厌恶她一般。

    "她早就不是第一次装可怜了。仗着救过朕几次,就敢要挟朕,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死了倒干净!"

    殿内沉默得可怕。

    季远安的确恨桑余。

    可他觉得,这个世上至少有个人绝不能辜负她,那就是祁蘅。

    可祁蘅也……

    那个傻子,就是一根又蠢又傻的野草,固执的爱着祁蘅,她如果听到这番话,又该多难过。

    良久,季远安才低声道:"……微臣告退。"

    季远安走在宫道上,眉头始终紧锁,指节因用力握着剑柄而微微发白。

    他对桑余和祁蘅的过去不是很了解,可也见过几年前的某个雪夜,桑余浑身是血地将昏迷的祁蘅送到他的军营求救的模样。

    那时还不是太子的祁蘅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阿余呢?"

    那关切做不得假,可如今……

    "季统领留步。"

    身后传来赵德全的呼唤,季远安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陛下口谕,明日早朝后单独召见,商议北境防守之事,统领许是要出征平叛了。"

    季远安拱手应下,却在转身时又顿住了步子,忍不住问:“公公可知桑良娣如今的伤势如何了?"

    赵德全面露难色:"这……陛下只说,若良娣醒了就送回清梧院,只是要撤了清梧院所有的奴婢,俸禄缩减。"

    撤了奴婢,缩减俸禄,那清梧院……和冷宫有什么区别?

    季远安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剑柄。

    他声音发紧,"劳请公公转告陛下,桑良娣的伤如果不好生养着生了溃烂,那只手一定保不住……"

    "季大人!"赵德全急忙打断,"您这是何必呢?陛下这一次是真的很恼怒,若不是还念着旧情,清梧院那一群人恐怕早就去见地府老爷了!"

    季远安听完,又沉默了,他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认识的祁蘅不该是这样的人。

    赵德全回去了,季远安却还站在宫墙下,望着乾元殿的方向。

    他突然想起桑余曾经说过的话:"殿下心里装着天下,我只要守着他就好。"

    当时说这话时,她眼里有光。

    如今那光怕是熄灭了。

    原来再明亮的珠子,蒙了尘也会黯淡。

    季远安刚刚走出乾元殿,便在回廊遇上了新上任的户部侍郎,陆淮安。

    对方一身绛紫官服,腰间玉佩叮当作响,显然刚从议事堂出来。

    "陆大人。"季远安看他,目光却冷了几分,带着鄙夷的笑。

    这样一个邪里邪气妖妖叨叨的男人,桑余真是蠢到家了才会信他。

    陆淮安挑眉,对他的不善置若罔闻:"季统领,这是刚从陛下那儿出来?"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远处,不甚在乎的说道:"听说那位潜逃的妃子……伤得不轻?"

    季远安本来要离开,听到这话,忽然停下了脚步:"陆大人既然关心,何不亲自去看看?"

    "我?"陆淮安嗤笑一声,"一个爬床的婢女,也配我……"

    "陆淮安。”季远安忽然开口唤他的全名:“欺骗一个本就遍体鳞伤的傻子,感觉如何?"

    陆淮安脸色微变,眉眼间顿时浮上戾气:"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或许不了解那个女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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