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阶段。
放弃思考。
娱乐化还能不引起反感的唯一原因,便是其内核依然经得起推敲。
而作品经得起反复推敲的艺人,营销手段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真正的事实是,人家自己的作品就自带热度与流量。
又一位业内人士在DP乐队这反常理的运营模式下放弃了思考。
与此同时。
远在莫斯科的陈罡也略微放弃了思考。
“坏了,我和瓦里安在半决赛第一轮就撞上了。”
抽签的结果令人震惊。
这一刻,节目效果拉满。
在陈罡愣神的同时,知道了抽签结果的瓦里脑子也开始嗡嗡作响。
“半决赛碰上陈罡?糟了。”
当赛事推进到半决赛时,谁是最强力的冠军种子,已经昭然若揭。
一个是俄派钢琴的顶级天才,另一个则是有李灿亲手点拨的陈罡。
无论是天赋还是师资力量,两人都是顶尖的。
哪怕是个人的苦练都相近无几。
从这段时间里陈罡的表现来看,不会有人觉得陈罡会因兼职乐队而疏于钢琴的练习。
火星撞地球的上演,提前了好几轮。
一瞬间,大家全都紧张了起来。
不只是当事人,或是当事人的朋友,哪怕是评委都严肃了起来。
在很多评委的心中,两人的对拼堪称冠军赛。
倒不是说其他人一点机会没有,比赛最不缺的就是意外。
但只要陈罡与瓦里安状态不下滑,想获胜,只能祈祷临场突破,上帝垂青,让自己的演奏达到全新的阶段。
“这次的评判必须要严肃,一定要做到能够说服选手,说服业内,说服观众,这是很艰难的一战,因为这两人只在伯仲之间。”
李灿在经历过一系列的评审工作后
在本次评判中暂时退场,一同退场的还有瓦里安的老师,本届大赛另一位评委,米哈伊尔女士。
相比于其他评委的如临大敌,李灿和米哈伊尔倒是聊的十分欢乐。
还是那句话,在大佬的眼中,名次输赢什么的的确不重要。
更何况,米哈伊尔还是莫斯科国立的教授,在李灿曾经带领过的那届交流后,便经常前往夏国,进行联合双向培养。
肯定不算陌生。
“李先生,要不咱们来赌两百卢布的?”
米哈伊尔若有兴趣的看向李灿。
“米哈伊尔女士,叫我李就可以了。”
李灿笑着点点头。
两百卢布,还真就是拿徒弟开涮了。
纯是在玩。
这还是刻板印象中的毛子吗?感觉不太像。
米哈伊尔哈哈一笑,看起来心情十分舒畅。
事实上,米哈伊尔也是一位不苟言笑的教授,之所以对李灿特殊,完全是源自于自家徒弟的进步,就是因为李灿的刺激。
当初交流的时候,李灿一手《西班牙走私贩》给了钢琴界投下一枚重磅炸弹。
而只有亲临现场,亲眼见证的学生们,才是体验最深的。
作为钢琴界数一数二的种子选手,瓦里安在京城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深受刺激的瓦里安在回国后,便进入了苦修与悟道的状态。
如果只是刺激,或许不至于。
但问题在于。
瓦里安是传统稳健保守的俄派钢琴演奏家,而李灿呢?是极富浪漫主义色彩的华丽演奏者,其表演风格主打就是技巧表达的张力。
内向与外向的终极之争,更刺激了瓦里安想要做到同一水准,却不同风格的演奏层面。
效果是显著的。
整个莫斯科国立都在瓦里安的刺激下开始进步。
其他学生们看到天才如瓦里安都如此激烈的开卷,自然会卷,而瓦里安虽然遥遥领先,但见识过市面,知道世界之外还有真正的天魔,即使在校园独树一帜,但也从不敢停下脚步去沾沾自喜。
这种良性竞争与风气的带动,便是米哈伊尔对李灿巨大好感的来源。
态度能不好吗?
“我就赌瓦里安会赢下陈罡,你赌相反,怎么样?”
面对米哈伊尔女士的提议,李灿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赢了就赢了。
输了就回去告诉陈罡自己因他输了一大笔钱,让他静下心好好练习,打工还债。
至于一大笔是多少,那不知道。
李灿是不会骗人的,做人一定要诚实,顶多就是没说完全。
莫名其妙的,李灿突然想要提前给陈罡上点压力,来看看罡子的抗压能力。
按理来说,这其实不太好。
但仔细一想,来比赛的主要目的仍然是为了竞技与进步,拿奖是顺带的事,似乎也不是不行。
抗压也是一种训练与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