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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接受你。」
她手忙脚乱地把两股眼泪擦掉,继续没好气道:「我现在,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在给我自己催眠。就说,我跟你不是在谈恋爱,只是看在咱们俩都是重生者的份上,只是跟你在合作而已————
「————这倒也行。」林慕延都不知道该做出怎麽样的评价了。
只是,他倒也不至於非要让宋芊爱他爱到死去活来,他感觉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不用你说,我自己知道行不行。」宋芊吸了一下鼻子,「所以,接下来的话,我不会多说,你也不许要求我再说。」
林慕延一听,慢慢直起腰,在床上坐好,认真地看向她:「你说。」
「我爱你。」
「6
」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也搞不懂这种感情能不能称作喜欢了,毕竟你是个渣男。
可是,我又没办法改变你。」
9
」
「所以,就当是爱吧。但我只说一次,以後你不许再问。」
「嗯。」
「慕延。」
委屈地喊了一声,宋芊笑得有些凄惨,但到底还是笑了出来。
她慢慢掀开被子,在林慕延的注视下,慵懒地爬起身,又像是突然没了力气一样,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
「吻我。」她说。
林慕延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微微屈伸了一下:「只是吻?」
「明知故问吗。」不是个问句,宋芊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单纯的陈述。
「这是在尊重你。」林慕延说。
「呵,晚了,从你第一次跟我斗嘴的时候开始,你就没有在尊重我了。」宋芊扒着他的肩膀,把他慢慢往下压。
「瞎说,我一直都有在尊重你啊。」林慕延顺势躺倒,仰头看她,「我今晚来,也只是来找你聊天。」
「只是聊天?」
宋芊早就没再遮挡自己。
虽然还是害羞,但她还是忍住羞意,直起腰,大大方方给他看就像是,要给他看看自己多年来练舞成果一样————
「还有喝豆汁儿。」林慕延说。
但他说归说,视线却早就没有再看宋芊依旧有些微红的双眼,而是被别的微红给吸引走了。
「呵,还有呢?你只想到这一步?」宋芊表示不太信。
林慕延都被审问地有些难受了,重新与她对视上:「都说我很正经的。我确实只想到这一步。」
「那往後的步骤呢?」宋芊俯身凑近。
「不想。」林慕延说了句谎话。
宋芊却不在意,她撇撇嘴,伸手一探:「你不想,我想。而且,我看你明明也想才对。」
「————这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林慕延笑道。
「那你这个君就别说话了,把将给我。」
说罢,宋芊便吸了口气,撑着他的肩膀,努力探出胳膊,用床头面板把卧室的灯关上了。
一瞬之间,屋里只剩下黑暗。
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林慕延其实很想说,要不咱们还是把灯开开,或者只开一盏小夜灯也行,这黑灯瞎火的————
但很快,他的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抱怨。
「坏人。」
「————不是说好的爱我吗。」
「不许说。不爱你,我只是跟你合作。」
「行,合作————要我帮你不?」
「不用。唔————」
「那,合作多久?」
「当然是,一辈子。」
「额,我是说,你想什麽时候睡觉。」
「嗯?什麽意————啊————」
能在国宾馆舒舒服服睡一晚,对宋芊来说还是相当有纪念意义的。
当然,如果是她身边的某个坏蛋能让她多睡一会儿,那就更好了。
迷迷糊糊地回味着昨晚的荒唐,宋芊侧身抱起被子,伸手把腰间的坏手拍走:「别闹————才几点————」
「快10点了,要退房了。」林慕延的声音传来。
宋芊微微睁开眼,没好气地踢了他一下:「国宾馆也有退房时间?你骗谁呢。」
「咳,这不是让你赶紧醒醒,我们好起床坐飞机嘛。」林慕延讪笑道,「首都机场的管理比较严,我们的航线申请完要是再改,可能需要再花一点时间安排了。」
一听这话,宋芊才病殃殃地撑着床垫坐起来,有气无力地伸了个懒腰:「————事儿多。」
当然,她不是生病,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害得她不太适应而已。
虽然以前已经被林慕延动手动脚地欺负过几次,但真到了舞刀弄枪的时候,确实还是不太一样的。
即便没什麽太多的兴趣,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确实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