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情瞒着我,哼,我又不是没人打探消息。
我可聪明了呢!
出门,按电梯,进电梯,按下楼上的一个楼层。
她在一楼眼睁睁瞧着电梯跑上去又跑下来的,因此记得慕延oppa是从哪层楼下来的。
而那一层,就是李居丽欧尼的家了吧。
咕,看在大家都是“李”姓的份上,能不能别坑我呀……
心里犯着嘀咕,李知恩已经跑到了楼上。
巧合的是,她一出电梯,就看见旁边的一扇门被推开。
李居丽说了要去一趟公司,这会儿正打算出门,迎头就撞上了寻来的李知恩。
她都不知道李知恩上来干什么,本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看到自己后,李知恩大喜过望,小跑着过来,主动牵起了自己的手。
“居丽欧尼,原来你搬到我楼上了呀,也不告诉我一声呢~”娇滴滴的声音,李知恩故作憨态。
李居丽顿时眯起眼,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呵呵,小绿茶……
另一边,不知道是不是替身使者之间的互相吸引,李知恩也隐隐发现问题——
啧啧,大绿茶……
就这样,两位卖茶女开始了你来我往的试探。
李居丽不再去公司了,李知恩也没问这件事,两人默契地走进屋里。
但关上门后,瞧着李知恩换鞋的样子,李居丽还是在心里笑骂一句——
狗男人,难道这是在给我引来一个小麻烦?
嘿嘿,既然这样,就别怪我忽悠这个小笨蛋了呀……
——
当三成洞的某栋公寓楼里发生一场史诗级会晤的同时。
另一边,汝矣岛,一间办公室里。
刘庆泰把手搭在办公桌上,板着脸,眉头紧皱地听着秘书颤巍巍地站在前面汇报案情的发展。
身为刘花英和刘孝英的父亲,以及蔚山广域市中区的国会议员,刘庆泰完全无法理解到底是谁在对付自己。
热搜上的那几条新闻,显然每一条都是冲着他来的。
自己的秘书,自己在MBC电视台的喉舌,自己交往最密切的商人朋友,以及自己亲戚的一家药厂。
其实,前三条新闻如果成为某人对付自己的把柄,刘庆泰还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对敌人突然发难,猛烈一击,这是政客常做的操作,而前三条新闻的证据搜集起来也并不算太难。
但最让刘庆泰想不通的是,亲戚家药厂生产的次品不小心引起严重过敏反应吃死人的事,根本就不是他亲自把消息弹压下去啊。
蔚山是他的大本营,他只要示意一下,有的是马前卒主动替他效劳。
同时,他的那位远方亲戚是真的远方,跟他都没什么利益往来,连他自己一年都不一定见到那位亲戚一面,普通人哪有可能知晓自己还有一个这种亲戚?
连正在眼前怯生生汇报工作的心腹秘书都不清楚的事情,到底是谁……
半岛还有如此手眼通天的人物吗……
明明是自己派别的大胜,前阵子才参加新任大统领的就职典礼,刘庆泰是真的想不通是谁会对付了。
此人消息十分灵通,同时还权势滔天,又藏得非常隐蔽。
引发事端后,到现在都没人查到幕后主使者是谁。
是的,他刘庆泰又不是单打独斗,同僚的国会议员也都对此表示很懵逼,很多人抱着兔死狐悲心理也在帮他搜查背后的原因。
但一个中午过去了,一个下午过去了,现在天都黑了,一群国会议员却跟一窝无头苍蝇一样,根本就没有调查的方向。
这几乎是半岛政坛历史上从未发生过的事。
刘庆泰在感觉十分羞耻的同时,又隐隐有些想笑——
如此手段来对付一个国会议员,不会显得小题大做了吗……
“好了,”叹了口气,刘庆泰敲了敲红木打造的办公桌,打断秘书的汇报,“就这样吧。”
桌前的秘书声音顿时扼住,脸色一片惨白。
他就是此时的热搜榜榜一,涉嫌职场霸凌的那位。
曾幻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作为正面典型上一次热搜,而不是屈居人下,一直做一个秘书。
虽然国会议员的秘书也是个大官,但他还是有更进一步的想法的。
但现在,完了,全完了。
谁知道人生第一次上热搜是因为这种烂事啊!
秘书实在是气不过,压低音量道:
“我就是平时用词严厉了一些,可那些小崽子……”
“行了。”刘庆泰根本不想听,“聊天记录都爆出去了,你跟我辩解有什么用?不如你自己去开一场新闻发布会,对着台下的悠悠众口辩驳去。”
“……”秘书不说话了。
他当然不敢开新闻发布会,这种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