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深受鼓舞。”
“这样的战士,我们《人民报》应该重点报道。”刘一民说道。
“一民同志,你的《青年夜话》也有很多的同志听,如果能讲讲前线的生活,我相信同志们也会很高兴。”吴政委说道。
“回去,我就策划一期。”
晚上,大家就在部队的礼堂吃饭,前线的枪声仍然时不时地响起。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魏巍看向刘一民:“一民,你怎么这么沉默?从进入军营之后,情绪一直很低落。”
“这么明显?”
“怎么回事?”
“没怎么,触景生情了。前线每一天都在发生着生离死别,上一次我们是真的到前线阵地上了,那时候的战斗还很激烈。在掩体里聊天的同志,几个小时后就没了呼吸。”刘一民叹了一口气。
魏巍拍了拍刘一民的肩膀,他明白这种感受。
“吴政委说战士们的思想变化大,我觉得得加强战士们的心理疏导。生离死别,并不是一件很容易接受的事情。”刘一民说道。
从85年开始,前线专门建设的有对敌广播电台,主要播报越军家属的信件,越南人的歌曲。从建成开始,就对越南军队产生了强大的心理攻势,甚至导致对方出现过“炸营”。
刘一民觉得,应该有一个专注于前线的军事广播电台,通过广播疏解官兵的情绪。
魏团长说道:“一民,你这个想法不错,就是怕引起战士们的思乡之情。”
“哪位战士没有思乡之情呐,最重要的是疏导,堵不如疏。魏团长,这思乡之情,不是堵了就没得。”刘一民说道。
魏巍对刘一民的话表示赞成态度:“思乡之情有利有弊,我们是防御战争,思乡之情能够转变为对敌人的愤慨,激发大家的爱国热情。当年抗美援朝,远赴异国,如果没有对于家乡的热爱,不可能打的那么顽强。”
三人聊了一会儿,各自准备睡觉。他们三个人两人一个房间,魏巍和魏团长一起,刘一民和李雪建睡一起。
走回房间,李雪建正坐在书桌旁看书,看到刘一民,立即起身说道:“刘教授,借您的光,我也住上这两人间了。”
“哈哈哈,你看的什么书?”刘一民好奇地问道。
李雪建将书递给刘一民:“您的《一个人的朝圣》,您用书桌吗?桌子给您,我坐在床上看就行。”
“我现在不用,这坐飞机和卡车,累了,我想早点睡觉。”
“行,那我也不看了,早点睡,明天还有演出。您要洗脚,这里面有热水。”李雪建将桌子上的暖壶端了起来。
“我自己来。”刘一民说道。
趁着泡脚的功夫,李雪建跟刘一民探讨了一下剧本创作的思想和演员的精神状态等问题。
“雪建同志,你看来平常读不少书啊。”刘一民擦了擦脚。
“平常没事儿干,我就爱看点书。咱是演员,但也得学习。我们不能只看剧本,也得看剧本的原著。您的《凯旋在子夜》和《雷场相思树》我都看过。不瞒您说,来之前,我还去电影院看了《忠犬八公》。”李雪建笑着说道。
“对,好好干,你快从空政退役了吧?”
“明年可能就要退了!”
“到时候欢迎你来人艺工作。”
“真的?”
“真的,我可以为你引荐到人艺,人艺就缺你这样的好演员。”
李雪建1987年退役之后,考上了中央实验话剧院,这也是文化部直属的话剧院。
李雪建激动地说道:“要真的可以的话,我一定在人艺好好干。”
“行,赶紧睡觉吧!”
刘一民揉了揉酸痛的肌肉,李雪建关上灯后睁着两个大眼睛,刘一民问道:“你怎么不睡?”
“刘教授,您先睡,我有时候会打呼,等您睡了我再睡。”
“讲究!”
刘一民很快进入梦乡,李雪建看刘一民这边没动静了,才轻轻地翻身睡觉。
翌日,刘一民醒来的时候,李雪建已经洗漱完毕,用扫把缓缓地打扫着卫生。
“几点了?”
“九点了!”
“没听到起床号呐!”
“怕打扰咱们休息,235团的战士们没有吹起床号。刘教授,这是给您打的饭,我已经吃过了。”
刘一民赶紧穿上衣服,走出宿舍望楼下看,太阳已经出来,战士们正在忙碌,也有人站在外面看着他们这栋楼。
“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刘一民坐下吃起了饭。这支部队是燕京军区的部队,北方人多,伙食也更适合他们这群北方人。
魏巍走进来看到刘一民正在吃饭:“一民,起来啦?”
“不好意思,睡的有点沉。”
“没事没事,睡的沉说明累了,也说明身体好。到我这个年纪,想多睡会儿也睡不了。吃完饭,咱们去见一下27军的人。”
“都是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