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堂屋的侧墙边装了一台电话。
接下来再出去跟人聊天,临走还得来一句:“有事儿打电话!”
装电话的几天内,除了李玉如打来电话外,很少有其余人打电话。
有的想联系的,还不知道刘一民装电话。
商务印书馆的编辑黄春雨在秋风和秋雨中骑着三轮来到了四合院里,车厢里面牛皮纸包的都是《追风筝的人》的样书,上面盖着一层雨衣。
黄春雨已经穿上了蓝色外套和毛衣,脖子间系着红围巾。看到刘一民后,感叹道:“一场秋雨一场寒啊,下了一场雨,冷的这么快啊!”
刘一民看着稀稀拉拉的秋雨:“雨还下着,怎么今天来了?晚点没关系!”
黄春雨一边将吃力地往院子里面推,一边说道:“书店马上就要开售了,样书得早点给你送来,你也好送人。书店卖前和卖后送人,完全不一样!”
将三轮推进院子里,两个人合力把书卸在了书房里面。黄春雨撕开牛皮纸看了看,发现书没有沾水这才放下了心。
刘一民拿出毛巾递给了黄春雨,让他将头上和衣服上的水珠给擦一下:“老黄,你怎么不给自己也拿个雨衣!”
黄春雨指了指刚才从车厢上拿下来的雨衣:“我觉得咱这儿地距离挺近的,趁着停雨的间歇过来,没想到不行,刚出来就下了雨,淋了我也不能把书淋了,我淋了一会儿就干了,书淋了可不好送人了。”
将身上密密麻麻的水珠擦完之后,又笑道:“我这个春雨倒是被秋雨给淋了!”
刘一民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让他驱一驱寒意。老黄这个编辑是越来越卷,人民文学出版社的样书出来,刘一民得自己找个三轮车拉。
他可倒好,直接给拉了过来,这服务态度,谁来了也得说一声好。
热茶入腹,黄春雨看着书房的书架:“一民,上次我来的时候,你书架上的信还没有这么多吧,这才几个月时间,怎么感觉多了一倍不止?”
刘一民起身指了指:“这主要是《诗刊》送过来的!”
“我明白,是那《刚刚好》和《世界》这两首诗歌吧,这两首诗歌的影响力大,深受年轻人的喜欢,有这么多的读者来信是应该的。”
黄春雨一副稀奇的样子,不断地打量着书房。
刘一民拿起《追风筝的人》样书看了起来,封面除了书名和刘一民的名字之外,还画着一幅图,草原上骑着马追风筝的图片。
其中一名衣着华丽的男孩子是卓客次仁,和一名穿着简单的男孩子洛桑两人并肩齐驱,看着离的很近。
但是换个角度看的话,两个人实际上离的很远,并且穿着洛桑的一直落后于卓客次仁半个身子。
显示出了两人看起来真挚,但另外又有点虚假的友谊。
“这是美协的老画家画的图!”
“老画家就是老画家!”刘一民说完翻开了书的封面,目录后面就是序,茅盾先生的序放在了前面,接下来是手稿的照片。
再之后就是夏言的序了,看上去确实精美了不少,如果是彩色的照片,那就更好看了。
黄春雨将茅盾和夏言的手稿递给他,不舍的抚摸了一下:“这是手稿,你可要好好的收好,说不定,这以后还是重要的历史资料!”
“那是自然,老黄,你要是舍不得你再多看几眼!”刘一民打趣道。
“我还以为会说要送给我!”黄春雨哼了一声。
“君子不夺人所爱,老黄,你是君子嘛!”
茅盾和夏言的手稿,可是个珍贵的资料。刘一民当然不舍得给黄春雨,拿到商务印书馆的时候,还不断地嘱咐他们,一定要把手稿保存好,可千万别弄烂了。
黄春雨从样书里面拿出了一本,让刘一民给他签个字。签完字后,一双眼睛打量着刘一民的书桌:“一民,听说你马上就又要有新作品发表了?”
“好嘛,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说你进来后贼眉鼠眼的,眼睛四下环视,打的是这个主意!”刘一民笑着将签完字的书本递到了黄春雨的手里面。
“我是编辑,不想这个,还能想什么?说正经的,还来我们商务印书馆怎么样?”黄春雨认真地问道。
刘一民低头沉吟片刻:“我个人是没什么意见的!具体的事情,等发表之后咱们再聊!”
黄春雨大喜过望,个人没什么意见,那就是没意见嘛!
在人艺提出《家园三部曲》之后,刘一民甚至在想,到时候要不要出一个三本书的合订本。
或者至少封面的设计上和书本的印刷风格上,要跟目前《追风筝的人》一脉相承。
具体的事情,只能等到时候发表之后再跟商务印书馆去商谈。
看外面的雨慢慢地小了起来,黄春雨起身说道自己该走了,套上军绿色的雨衣,骑着三轮车离开了四合院。
心里面暖呼呼的,只觉得今天冒雨没白来,又拿下了接下来的出版权!
送走黄春雨,刘一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