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艺有工资,幼年丧父,靠着工资给哥哥治病,结果哥哥也没治好。
84年结的婚,跟徐凡关系比较好,结婚后养了徐凡三年多,后来被人们传为绯闻。
后来杨力新还亲自辟谣说自己一辈子四个一:“一妻子,一儿子,一单位,演一辈子戏。”
刘一民觉得,虽然八七年开始社会上的风气已经变了,但是不背着人乱搞男女关系应该还是不敢的。
在杨力新纳闷的眼神中,刘一民离开了人艺,他无奈地挠了挠脖子,还以为是刘一民不愿意教他,实际上真教不了。
不过刘一民临走前,还是认真地嘱咐了几句,工资不多,紧着自己和家里,别没事想着用钱去追姑娘。
有那个钱,自己买斤大白兔奶糖甜甜嘴儿多好。
自从跟刘一民和朱霖分别之后,史铁生的兴致肉眼可见地落了下来。回到雍和宫的四合院后,史铁生跟他父亲打了一个招呼,就自己用力滚着轮椅的轮子回到了房间里面,并将房门用门栓给上着了。
史父疑惑地问史岚,他们今天去干什么了?史岚将下午的行程给史父讲了讲。
史父笑着道:“交新朋友了啊,是好事儿,怎么看你哥不太开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爸,我也不知道,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一民哥和朱霖姐请我们吃了饭,我吃的肚子都是撑的。”
史父让史岚将事情好好的给他讲一讲,等听完诗歌后,史父瞬间就明白了,让史岚进了屋子,自己坐在院里面的台阶上,抬头看着刚升起的月亮。
一声叹息之后,思念和愁绪萦绕在整个院子里面。
史铁生坐在轮椅上,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黑暗里面,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脚边。
看着月亮,心底默念着《从前慢》,脸颊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最后失声痛哭了起来。
害怕被妹妹和父亲听到,又将头深埋进被子里面。
想起母亲在世的时候对自己的包容,和晚上一次次的叹息,他的心如同刀绞。
他此刻无比地想对他的母亲说一句,他成作家了,可惜现在说她听不到了。
又想起母亲出事的时候,自己拼命地找人帮忙,他第一次觉得燕京大的像海洋,自己像个溺水的人,怎么抓都抓不到救命的稻草。
后来,他终于知道,他要没有妈妈了,自己再砸碎玻璃的话,母亲不会再来帮他打扫了
翌日,史铁生醒来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他已经忘了昨夜怎么上床的。
史父推门进来看着眼圈通红的史铁生说道:“老大,赶紧起来吃饭吧!”
在寒意越来越浓的时候,刘一民正式向人艺递交了第二部剧本《红河谷》。
这个剧本对原剧本有改编,但是改编的地方并不多,将男女感情戏份减少了些。
主要表现为汉藏儿女联手应对侵略的感人故事,歌颂了两族人民在面对外来侵略之时,兄弟携手应对国难,共抗外辱,讽刺了所谓“文明使者”的肮脏面目。
刘一民将剧本交给曹禹,曹禹看着他说道:“这阵子忙坏了吧,进度赶得这么快,也是难为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要想在明年五月上台表演,剧本晚拿出来一天,人艺的同志们排练就要往前赶一天。要是因为剧本拖慢了进度,这个责任我可担当不起啊!”刘一民笑道。
“你有这个觉悟很好,时间是很赶,一个剧本排练三个月,现在《山高水长》排练的刚有点味道,仅仅是刚有一点,我让山尊加快进度,山尊也为难。
演员们已经排的很辛苦了,有的同志,嗓子都哑了!”曹禹谈起这个,有点于心不忍。
刘一民说道:“您看看,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我马上修改!”
曹禹说道:“不仅我要看,等我看完,让山尊三个也看看,先把第二部剧本打磨打磨。”
过了一会儿,欧阳山尊三个人也走了进来。都想看剧本,可惜剧本在曹禹的手里面。
三个人试探的小手被曹禹瞪了一眼,就缩了回去。
蓝天野搂着刘一民的肩膀说道:“一民啊,你给我讲讲!”
“咱们人艺就应该培养一批像一民这样的编剧,写的又快又好,你看看编辑部那几个,唉,写一部出来比生孩子还长!”欧阳山尊大大咧咧地说道。
曹禹抿了一口茶,抬眼看向欧阳山尊缓缓开口:“那我写一部剧本,岂不是释迦摩尼的夫人怀孕的时间还长!”
苏民和蓝天野听到这话,一个个抿嘴笑而不语。
欧阳山尊哈哈一笑缓解尴尬:“老万,这怎么能这样说,《王昭君》剧本创作一二十年,可不是你的问题,是时代的问题,中断了十年嘛!”
“你这么一说,比释迦摩尼的夫人怀孕还长,一二十年啊,传说中老子出生用了八十多年啊!”
佛经里面记载,释迦摩尼出家前有孩子,妻子耶输陀罗公主生孩子怀孕了六年。
传说中李耳的母亲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