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冰糖,要是觉得苦啊,就放几块!”
史岚抿了一口,太烫没尝出来什么味道,稍微凉了点,一尝还真是觉得苦,不过皱着眉头还是喝了。
“这外国人,就喝这玩意儿?”史岚看着杯子里面黑乎乎的东西加上舌尖上的苦味,对外国人的爱好很不理解。
史铁生说道:“外国人喝咱们的茶也是这样!”
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儿,史铁生问道:“刘一民同志,你跟陆遥很熟悉?”
刘一民不知道史铁生为什么提起陆遥,于是指了指旁边的客房:“春天的时候,陆遥在这里住了几天,看影壁前的竹子了吗?还是我们两个一起种的。怎么?你们也很熟?”
史铁生苦苦一笑:“怎么可能?我虽然到陕北插队了几年,可是无缘见面,倒是经常听到陆遥的大名!他那个时候就是远近闻名的年轻才子了,不少知青跑出去一天,只为见他一面!”
“是吗?他以前的作品倒是没有了解过。”
“陆遥同志年轻时的作品还是比较粗糙,不过在那个贫瘠的年代,即使是一些幼稚粗糙的短文,也能够引起大家的思考和惊讶。
当然我并不是说陆遥同志以前的幼稚粗糙,但跟现在比,以前还是不成熟。”
史铁生将自己看过的陆遥文章,都认真地分析了一遍,包括在插队的时候看到的文章。
刘一民说道:“作家嘛,写作的风格总是从不成熟到成熟。”
“你不一样,你的第一篇文章就很成熟,写的特别好。不过,你在此之前写过吗?”史铁生好奇地问道。
“如果说高中写的作文算的话,那以前肯定是写过!”刘一民的话让史铁生和史岚都笑了起来。
史铁生笑过之后严肃且真诚地说道:“看吧,这就是你比我们这些人厉害的地方!你的文风一直都是成熟的,而且在不断地进步。”
“一民哥,你看过我哥的文章吗?”史岚插话道。
“看过,你哥写的也很好,《午餐半小时》很有他自己的风格。”
刘一民夸完后,史岚抱着史铁生的胳膊说道:“是吧,我哥很厉害!”
史铁生听完夸他的话,脸上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神中不免有些得意:“跟你一民哥比起来,我还差得远!”
“等什么时候陆遥来燕京了,我跟他一块去找你,让他见一见一直喜欢他的读者。他现在有一本一直在写,编辑让他过来改稿,他硬是不来!”
史铁生说道:“我看他的,总是能想到延川,总是能想到那光秃秃的黄土高坡。你没去过,不知道哪里多么的荒凉。光秃秃的,一个个沟,一道道山梁,看到一棵树都难。
人与人之间,说个话话容易,见个面面难!”
刘一民知道史铁生对黄土高坡一直有着别样的感情,毕竟在那里,他的人生彻底被改变。
史铁生不好意思地提出想要看一看刘一民的书房,刘一民和史岚将他推了进去。
史铁生羡慕地说道:“有这么大的书房,是所有作家的梦想啊!”
“一张小书桌也能创作出伟大的作品!”刘一民说道。
史岚看到了桌子上刚写好的诗歌,征求过刘一民的同意后,拿着读了起来。
史铁生听完后,揉了揉自己泛酸的眼角,笑着说道:“从前大家出来门都不锁,现在不锁不行喽!”
“哥,我还停留在诗歌里面,你这一说直接就把气氛给讲没了。一民哥,你家可得锁好门,现在坏人多了,容易丢东西!”史岚说道。
“是啊,胡同里面的大妈也都在讨论,以前出门都不用上锁,现在锁上了还提心吊胆!”刘一民道。
“现在条条框框少了,人心就活了,有人往好的地方想,有的人歪心眼也就出来了。”
“一民哥,你这首诗歌写的真好,听着跟《刚刚好》差不多,嗯忘了怎么说了,我哥以前教过我,对想起来,是细腻,情感表达很细腻,有淡淡的忧伤。”
史岚歪着脑袋想词的样子,逗笑了两个人。
“刘一民同志,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史铁生笑问道。
史岚:“是跟那次诗会见面的漂亮姐姐吗?”
刘一民笑道:“对!”
“沉浸在恋爱里面的你,诗歌的风格都变了,讲爱情的诗歌变多了,情感也更细腻了。”史铁生调侃道,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相信我,都会遇到的。”
又看到刘一民桌子上的信:“这是家信?”
“我大哥要结婚了!”
“难怪你的诗歌里面,有淡淡的乡愁,是想家了?”
刘一民笑着说道:“其实想一想,在燕京有很多的朋友,但跟父母终究是离得远。算了不谈家了,一谈还真想了。”
“那谈谈爱情,要是让陆遥来写爱情,肯定就不是这样。陕北那边的人,对爱情的表达很大胆,信天游里面,来,我给你唱几句!”
史铁生兴头来了,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