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
老张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位同志是?”
“这位是朱霖!”刘一民说道。
朱霖主动伸出手道:“您好,张馆长,刘老师刚才一直说您在文化馆的时候很照顾他。”
“刘老师?你学生?”老张疑惑地看着两人,好家伙,可有学生了。
朱霖嘿嘿一笑:“是我老师,平常教我文学。”说完,亲昵地朝着刘一民身边靠了靠。
老张一下子就明白了:“哎呀,一民,不错不错好姑娘好姑娘!”
“走吧,老张同志!”刘一民伸手请道。
“一民,《狼烟北平》的话剧排的好,我在咱们县都听说了,这下沾你的光了,我回去跟杨玉山和老孙他们有的吹了。”老张兴奋地打量着人艺的建筑。
这座国内话剧巅峰的舞台,他从来没来过,就连省话剧团的话剧都没有听过。
“人艺就是人艺,你看看这建筑,富丽堂皇,大气!”
两人坐在台下,刘一民低声给老张进行了一些讲解。等正式开始后,刘一民不再说话,开始聚精会神地看演出。
文三儿出场的时候,老张看着饭馆里面一个个吃的那么高兴,又聊得火热,顿时觉得自己像是真的在一个老北平饭馆里面。
几个小时的精彩演出,老张全程不舍得眨眼,等演出完毕,演员上台谢幕,老张才眨了眨眼,高兴地鼓起了掌。
冲着刘一民说道:“人艺的演员厉害啊,像你里面的人物走了出来,来到燕京看了一出话剧,就不虚此行了!”
刘一民说道:“人艺的演员都非常敬业,他们排练的时候,往往要排练好几个月。那个白连旗,人艺的于是之老师,五十三岁了,为了这个角色,还减了减体重。”
走出话剧院,朱霖又从旁边闪了出来,跟在了两人身后。
刘一民疑惑地问道:“你没回家?”
“刚去排练场感受了一下指挥演员排练的感觉。”朱霖对着自己调侃了起来,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排练场,开始行使导演的权力。
“你看,你又急,不过进步的心情值得表扬。”
三个人朝着历史博物馆的招待所骑去,老张一边打量着朱霖,一边打探着消息。
朱霖大大方方地一一作答,对文学方面的有些见解,让老张刮目相看。
到了招待所门口,老张叫住了刘一民:“一民,你有没有要稍的东西?”
“不方便吧?你不是还要到省里交差?”刘一民问道。
老张说道:“方便的不得了,咱们县的车就在省里面等我,你就算是大件东西,我也能帮你带回去。回去的火车上也有好几个同志,我们人多力量大。”
刘一民顿时意动:“老张,你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中午1点的火车,你要带东西的话,还有半天的时间!”
“行,我明天来找你,你上午在吗?”
老张点了点头,刘一民激动地握住老张的手:“哎呀,老张,你这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大哥估计快结婚了,也想给家里添置点东西,可惜大件东西,我坐火车一个人带不回去。”
“你大哥要结婚了?”
“对,谈了个对象,两人处的挺不错。”刘一民笑道。
“行,明天用我帮忙的话,过来叫我。”
“不用不用,明天我带着东西来!”
刘一民摆了摆手,回去的路上,不自觉地哼起了歌。刘一民寒暑假回家都想带点,可惜只能带点小东西。
这次趁着老张回,刘一民得好好的计划一下。
“刘老师,你大哥要结婚啊?”朱霖心里面盘算了起来。
“是啊,不过日子还没定。两人都在矿务局上班,离得也近。”
送走了朱霖,刘一民直接住在了四合院,没有再回学校。这几天有三花在,院子里的老鼠少了很多,不是被抓了,是被吓跑了。
刘一民不在的时候,朱霖上班会过来喂一下。
刘一民看着三花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抓老鼠啊!”
三花不屑地看了刘一民一眼,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好好好,还挺会装死!”刘一民气极反笑,不仅是特务猫还是只懒猫。
威胁了一句再不抓老鼠就送走,见没什么用,就躺在床上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刘一民打开门就看到朱霖站在门口,兴奋地看着刘一民。
“朱霖同学,怎么来的这么早?”
“走,给大哥买结婚礼物啊!”
刘一民:“.”
刘一民到《人民文艺》借了一辆人力三轮车,朱霖在旁边跟着,刘一民开玩笑道:“拉人力车的后边还跟个保镖。”
朱霖开玩笑道:“我这个保镖绝对不让刘老师挨打。”
到了商场,刘一民走到电视机的柜台,仔细地听售货员介绍着,柜台的电视机旁边立着只能看不能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