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慌忙起身。
刚从黑暗狭窄的楼梯走下去,就看到朱霖正走到楼道门口,外面隐约听见自行车的骑走的声音。
“爸妈,你们这么晚出去干嘛呢?”朱霖吃惊地问道,又瞄了一眼身后的街道。
“霖霖,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我跟你妈正准备到人艺找你呢!”朱父急忙说道。
“哎呀,你们别担心,回来的车有点晚了,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走吧妈!”
朱霖拉着两位老同志回到了家里面,朱母准备去厨房热饭,朱霖急忙说道:“妈,我吃过了,不用做了。”
“吃过了,你在哪儿吃的?”朱母疑惑地问道。
“我在.呃.火车上吃的。”
朱母不疑有他,不过还是热了热饭菜,让她再吃点,朱霖只吃了几口,就表示困了,想睡觉。
“一回来就困?我还想问问你呢!”朱母拉着朱霖的手说道。
“坐了那么长时间的火车,肯定累。我们坐的是硬座,腿都快肿了。”朱霖掀起裙角,让朱母看了看。
朱父和朱母心疼地去给女儿烧水泡脚,等烧好水后端到卧室,朱母一看,自家闺女已经躺着睡着了。
朱父和朱母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两人心疼着闺女的不容易,聊了好久才准备睡去。过了一会儿,朱母踢了一脚:“被子捂的跟个碉堡似的,干脆热死你算了!”
朱父两眼一闭,鼾声四起。
“让学生教作业那么积极,轮到自己就装死!”
翌日,朱父和朱母醒来准备给朱霖做点好吃的,顺便问一问香江的新鲜事儿。刚到了客厅,就看到了桌子上面留着的纸条。
“爸妈,单位有事儿,早上要开会总结香江之行,晚上回来——女儿朱霖。”
朱父看着桌子上的纸条,无奈地说道:“这上个班跟打仗似的。”
朱母也叹了一口气,到厨房开始做饭:“霖霖不在,正好还有点山药、枸杞,早上喝山药枸杞粥。”
朱父耷拉着脑袋说道:“行,不用把山药和枸杞都放到我碗里,我是喝粥,不是喝枸杞。”
“那不行,非得炸开你这个碉堡不行!”
四合院里,刘一民和朱霖在厨房里面忙活,一大早朱霖就来了。人艺给回来的演员都放了四天假,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
“四天假,这么短?山尊院长也太抠了。”刘一民一边打鸡蛋,一边嘟囔道。
“已经不少了,人艺这么久演出少了很多,山尊院长急着把原来的节目都给恢复了。我们在香江,还接到过这边打去的电话,有观众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演出!”朱霖得意地说道。
观众盼着他们回来,这对一个演员来说,是最大的肯定了。
坐在银杏树下面,两个人吃起了西红柿炒鸡蛋和炒辣椒,朱霖兴奋地讲起来在香江的事情,在信里面讲过没讲过的,全部都给刘一民又说了一遍。
刘一民抬头看着银杏树,准备在银杏树下面做一个石桌,这样以后吃饭待客都可以在树下。
小猫在树枝上远远地望向六部口胡同,刘一民昨晚给它放了点吃的,今天早上看已经被吃了,只不过一直待在树上不愿意下来。
不过这个树枝很矮,站起来伸手就能够够到。
“三花猫,长得好可爱。”朱霖起身伸手递了递碎馒头,猫试探了几次后,终于伸出舌头警惕地吃完,顺便舔了舔朱霖的手心。
不过可惜的是,仍然不愿意下来。
“从此它就叫三花了。”刘一民笑道。
吃完饭,朱霖兴奋地从昨天提的包里面拿出几件衣服,笑着道:“里面有几件是我给我爸妈买的,晚上带回去。这两条裙子是我的,刘老师,你不知道,香江有很多好看的裙子,我还买了一条这样的裤子,也给你买了一条。还有衬衣和裤子”
刘一民看到里面装的几乎都是衣服,朱霖拿在手里面的是牛仔裤,不过不是阔腿,修身版型的。要是阔腿裤,刘一民还真穿不出去。
不过如今穿牛仔裤在大街上走,很容易被人认为是不务正业。
倒是衬衣和裤子,中规中矩,适合现在穿。
“你怎么换的钱?”刘一民好奇地问道,到香江可用不了人民币。
“通过单位换的。”
“你把工资都花完了吧?”
朱霖笑着道:“还有十几块钱没有换。”
“啧,以后可不敢让你管钱。”刘一民开玩笑道。
朱霖继续翻找着衣服:“你管钱你管钱。”
等将衣服给整理明白后,从口袋里面交出十几块钱:“来吧,刘老师,你管钱!”
刘一民笑着将钱推了回去,朱霖让刘一民进去试衣服,自己跑到另一个房间,换上了其它的衣服。
刘一民换完后,就坐在院子里,等着她出来,换了两身裙子还有一件牛仔裤,牛仔裤非常的显身材,不过朱霖换上后就将她压在了下面,觉得穿不出去。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