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尤其是你,老同志,你可得注意一下。”
一行人往家里赶,碰上正不断驱赶养牛群的卓玛:“雷声吓着牦牛和羊了,跑乱了,队长大叔他们正在追,你们赶紧回去。”
索泽郎喊了一句卓玛小心后,就让老王先带着刘一民和徐驰回去了。
徐驰还想说什么,刘一民说道:“老徐同志,咱们就别在这添乱了,咱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在这儿是累赘。”
徐驰一听也是这么回事儿,于是三个人快速地朝着土房子骑去,还没到家就下起了暴雨,三个人只淋了一点雨,身上衣服在雨衣下,并没有湿。
看着外面的暴雨和屋内担忧的牧民家眷,刘一民站在门口问道:“老王,这种情况不会出问题吧?”
“队长他们都是有经验的牧民,应该不会出现问题。”老王话是这么说,脸上的担忧一点都没有少。
黑云暴雨之下,天几乎是完全黑了下来。
老王踱步了一会儿,讷讷说道:“下这么大的雨,狼不会出来吧?”又自言自语道:“遇见狼就麻烦了,他们只带了三支猎枪,那么多人呢,又分散的开。”
老王将带来的物资取了出来,先垫饱肚子,又拿出里面的几个手电筒,一副随时要进入草原找人的样子。
过了很久,暴雨仍然没有停歇,大家心中的不安感愈来愈浓。
刘一民举起自己手中的相机拍了一张,又不安地将相机放了起来。刘一民看了看手表,不知道过了多久,暴雨中响起铃铛的声音,由远及近
“他们回来了!”刘一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老王也难得露出了笑容:“回来了,回来了!”
说完,他跟刘一民两个人穿着雨衣,到外面迎接回来的牧群和牧民,徐驰的青稞酒喝的有点多,加上高反,已经躺在屋子里睡起觉了。
队长看到刘一民和老王,在雨中豪放的饮了一口青稞酒:“老人家教导我们,与天斗其乐无穷!”
他们的身上早已经湿透了,屋里的火塘升起了大火,一群人安顿好牛羊之后,一边烤火,一边开始烤自己的衣服。
卓玛道:“索泽郎叔叔没回来!”
队长愣了一下,赶紧查人数,查完之后,才发现还有两人没回来。其余两名牧民,没大情况的话不用担心,但是索泽郎不是这里的人,一旦迷路,肯定找不回来。
队长懊悔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回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清查一下人数。
赶紧准备去草原里面找人,并认真地说道:“两人一组,一组一把枪,得赶紧把他们找回来。”
分配好人马之后,卓玛看向刘一民:“嗨,首都来的作家,敢不敢跟我一起去找索泽郎叔叔!”
队长没有说话,给了刘一民一把枪,询问会用吗?
“会一点,不过打的可能不太准!”刘一民说道。军训的时候放过几枪,准头确实不好说。
“会就行,一起吧,我们的人手不够!”
老王想说什么,看了一下外面的渐停的雨势,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于是没说话,递给了刘一民一个手电筒:“带着吧!”
就这样,刘一民跨上马背着长枪,跟着卓玛出发了。
“你也不是这个草原的,你不怕迷路?”刘一民问道。
“怎么?作家同志?害怕了?”
刘一民没说话,他不是路痴。但特么这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四处没有参照物,他还真有点怵。
“在阿坝,只要是我走过的地方,只走一遍就不会迷路,我阿爸说,我天生就属于这里。我像草原的主人一样,只要走过一遍就会留下我的气味,而我寻着我的气味,不管到哪里就能回来。
作家同志,让你看一看什么叫草原的主人!”
卓玛拍了拍马屁股,又吹了一声哨子,身后的阿吉也立马跟了上去。一群人按照原来的路线进入草原,接着呈扇形两人一组散开,开始寻找起来。
雨倒是降了下来,乌云散去,天逐渐亮了起来。可天色已晚,这亮度持续不了多久,草原上就会再次归于黑暗。
他的手里拿着手电筒,卓玛的手里拿着火把,不断地呼喊着索泽郎的名字。
时不时响起的几声“嗷呜”的声音,胯下的阿吉也紧张不安了起来。
卓玛只是看了“阿吉”一眼,躁动不安的马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于是开始前往汇合点。汇合点是最后坐在草地上休息的地方,卓玛不愧是草原的主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立马辨别了方向。
卓玛额头上的汗水加上脸上的焦急之色,再也没有冲着刘一民喊“厉害嘛”的劲头了。
大家汇合之后,发现都没有找到人,于是又派人回去联系,看是不是回到了土房子那里。剩下的人,继续分散开开始找。
“注意安全!”队长交代了一句后,几匹马立马又分散开来。
过了一会儿后,刘一民拉住缰绳急忙说道:“卓玛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