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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978:我得给文坛上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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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争夺改革文学话语权(2 / 3)
“我去年想写一个中篇,想讲一讲农村子弟的故事,但写完总是感觉得不到要领,于是直接给撕了。听了你关于改革文学的提法,这阵子越想越清晰,感觉自己要抓住要领了。

    我给你讲一讲大致的故事。”

    陆遥讲的正是最后命名为《人生》的,改革文学的初步理论提法让他开始捋清自己的基本脉络。

    觉得去年想的还是太过狭隘了,应该将主人公的人生放到更大的时代里进行对比,去经历时代的浮沉。

    刘一民仔细地倾听,并不轻易表达自己的态度。他现在的想法跟《人生》原有的相比,差距很大。有种过于追求时代的宏大,而忽视了故事的细节。

    “陆遥同志,宏大的故事有宏大的好处,小处落笔的故事笔墨更加集中,各有各的好处。但是如果既要宏大的故事,又要细节的话,你得想一想如何的兼顾,过于追求形式,就容易忽视了内容,最后成了四不像。”

    陆遥点燃起香烟沉思,思考起自己该如何写作。

    在刘一民看来,陆遥是自己的鸡汤中毒了,听从刘一民的号召,扛起时代赋予的作家责任来,想从大局来指点一下风云。

    鲁迅文学奖颁奖仪式之后,“改革文学”的提法经由刘一民之口迅速在文坛刮了起来。各大报纸都开始刊登关于“改革文学”的评论,任何文学新思潮的出现,必然伴随着口水战,“改革文学”也不例外。

    有人在发表着对“改革文学”的见解,有人在攻击“改革文学”。文学界的偏佐派和惜春派对于“改革文学”的出现整体上都是乐见其成,毕竟算是中和了两派的意见。

    文学界的报纸鼓吹的多,各地方的报纸批评的多。

    “改革文学”是写现在的,就不可避免的会涉及到各地的人和事儿。很容易引起当地的误会,认为这是对他们的工作的批评。

    要不然《津城日报》为什么要连着批评《乔厂长上任记》,谁让蒋子龙就是津城工厂的工人。

    刘一民一下子接到了几十封约稿信,全都是想让他谈一谈对“改革文学”的见解,刘一民先提出,那肯定意见更重要。

    此时刘一民就算是放个“改革文学”的屁,都能发表,这丝毫不夸张。

    刘一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受到文坛如此喜爱。

    几个燕京的文学团体邀请刘一民,都被他以学校课程繁忙给拒绝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写几个字。

    《人民文艺》内,张广年找到刘一民,希望他在《文艺报》《人民文艺》和其他的报纸上,大胆地发表对于改革文学的意见。

    “一民,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个重要的节点。尽管文学思潮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个笼统的概念,是众多作品的出现后而整体表现出来的一种风格。例如伤痕文学、左翼文学等等。

    但这些文学思潮的发展,也是需要理论化的。你既然提出来‘改革文学’这个概念,就要大胆地表达你自己的见解,为‘改革文学’的发展起到推动作用和进行理论化尝试。现在你发表的评论,将会成为以后研究的资料。”

    张广年从各个方面进行了解释,刘一民听完后,抿了一口茶说道:“您是想让我扛起'改革文学'的大旗来?”

    张广年用手指敲着桌子,笑着看向刘一民,没有说话,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过了一会儿张广年才说道:“这是文坛对你的期望,这也是我们对你的期望。”

    张广年先是文坛,接下来是“我们”,这个“我们”可是有意思了,“我们”到底是谁?

    刘一民没问,张广年自然也不会说,问明白了反而不好。

    “说几句关起门来的话,你觉得伤痕文学已经没有未来了?”张广年思索片刻,又问出自己心底深处的问题。

    他作为惜春派,伤痕文学的兴起与他密切相关,但跟刘一民交流,一直没有主动谈起过此类话题。当然,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对伤痕文学没什么好观感。

    “我是这么认为的!”

    “理由呢!”

    “往日种种譬如往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算下来已经过去两三年了,跟十年比起来,已经过了三分之一,我们文坛总不能现在,将来一直批判这十年。

    对于一些老同志和老张你来说,十年的经历对你来说刻骨铭心,但我们批判的目的是什么?是批判?还是前进?我觉得批判是为了更好的前进,放下包袱,轻装上阵。

    一直批判下去,我们就一直没办法放下包袱。包袱已经批判没了,为了批判,就主动去找包袱批判,那符合事物发展的趋势吗?

    以现在和将来的十年,批判上一个十年,又或者以二十年,批判上一个十年?改革是趋势,文学的发展,自然要跟着时代走。

    新中国前,左翼文学大肆批判旧时代,到了建国后,开始进入十七年文学时期,讴歌新时代。我觉得,改革开放也是一个时间点,文坛要注意脚下,注意前方了。”

    张广年仔细地听着刘一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