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能拿出来的最高标准。
酒足饭饱过後,周晚华问道:「村长,你今年贵庚?」
村长回答道:「55了。」
「那看来村长知道什麽叫法治社会吧?」周晚华挑明了说,「动用私刑是犯法的,寺庙底下那几个人,给我个面子先放出来。」
村长脸色僵硬,饭桌热闹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一大桌子人互相面面相觑。
村长还未说话,工头便开口道:「二舅,周首长说话,咱们听着就好了。现在官署提倡法治建设,我们自然要响应国家号召。」
村长看着他,神情几番变化,最终堆满笑容道:「周首长说的对,确实要讲法治。只是我有个问题,之前的事情算犯法吗?」
「原则上来说法不往前追溯。」周晚华语气坚定地说道:「只要村长配合法治建设,官署是不会为难你的。」
村长拿到保证,立马同意放人。
他不同意也没办法,中南军团驻地就在30公里外。何况周晚华这种领导干部,肯定也
是超凡者。
随後的时间里,村长向周晚华一再强调这些被关押的人犯了什麽事情,都是联邦回来之前关的。
被关押的一共三个人,罪名分别是通奸、偷窃、不孝顺父母。
周晚华嘴上应承,并不想节外生枝。
下午3点,他带着三个蓬头垢面的受害人离开,回到中转站移交给治安司。
当天晚上,三个受害者中有一个人恢复过来,能够进行交谈。
周晚华与之交谈得知,他就是所谓通奸的人,实际是村长看上他的老婆,然後使出各种手段让他家破人亡。
周晚华听完整个故事,感觉跟现代化之前封建地主压迫人民群众的故事一样。
如今已经相隔百年之久,可只要有合适的土壤,类似的事情就会死灰复燃。
周晚华忽然意识到,大基建方针不仅是针对圣火道的,也是针对死灰复燃的封建余孽o
法治宣传,乡团建设刻不容缓。
他们迟一天,群众就多受苦一天。
周晚华将今天经历写成报告,上交节度秘书处。
7月20号,早上8点。
交州,节度办公室。
陆昭正看着周晚华递交上来的调研报告。
对於报告里封建余孽的评价给予了表扬。
「老周办事还是牢靠的,这方面的事情以後交给他。」
咚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
苏雅推门进来,道:「联邦治安总司通过有线通讯,通知我们要特派一位五阶超凡者过来,协助我们处理特反参谋长死亡事件。」
「今天早上,特派过来的同志会联系您,您什麽时候有空?」
「现在就可以。」
陆昭走向了办公桌,问道:「联邦治安总司有跟你说,具体是谁吗?」
苏雅回答道:「南海特反总队司令屠彬同志,他两个月前突破了五阶。」
陆昭身形停顿了一下,心中暗道:这麽巧吗?竟然是屠叔,屠叔竟然已经五阶了吗?」
转念一想,也挺合理的。
屠彬本来就是四阶巅峰,现在晋升到五阶不奇怪。
再者,安排他来交州驻防,也是符合人员配置规则的。
需要协同合作的工作,组织上肯定是倾向於派关系好的人,而不是派一个有仇的。
他来到办公桌前,拿起话筒道:「我是中南节度陆昭,帮我接通南海道特反总队司令屠彬同志电话。」
「请稍等,陆首长。」
转接员应声,开始进行通讯转接。
一旁苏雅见状,立马意识到陆节度与屠彬关系很好,好到主动打电话去沟通。
政务电话联络有许多门道。
每一个领导干部的办公室都有一部座机,基本都是采取有线通讯。
这个电话只对岗,需要进行转接。一般不同系统的领导沟通是职级低的,主动去联系职级高的。
而转接的过程,并非技术问题,是层级问题。
你是什麽职务,决定了对方秘书或话务班拿出了优先级。
不可能一个阿猫阿狗知道了内务号码,通过政务内网就能联系上领导。
於是电话号码,又成为了一种可以送出去的合法礼物,等同於给人一条便捷通道。
政务电话管的是谁有资格说话、对谁说、什麽时候说。
小小的一部电话,却是联邦权力的缩影。
很快,电话接通。
陆昭主动开口道:「屠叔,你什麽时候来交州,你不来我是一天都睡不安稳。」
电话另一头,屠彬将话到嘴边的陆节度咽回去,哈哈笑道:「我这不是来找你报备吗?你现在急的话,我可以马上就出发。」
「暂时是不急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