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的基本功。
如果每件事情都要绞尽脑汁去琢磨。只会错过更多的机会,审时度势首要是确认当下的敌我。
陆昭确认圣火道没有谈判的可能,并且他们掌握了联邦无法理解的力量。
他心中有了决断,道:「谈不拢,那就打。」
孟君侯提醒道:「陆节度,目前神州正在打仗,我们更加不具备主动进攻的条件。」
「我自然不会让战士一头扎进密林里。」陆昭摇头道,「进攻还有其他方法,这两天我找到了第二种方法。」
孟君侯好奇询问:「什麽方法?」
「修路,开荒。」
陆昭回答道:「修路能走到哪修到哪,就近招工。群众对我们缺乏信任基础,可如果工作是在家门口,他们多少都会愿意尝试。」
「开荒是给老弱妇孺的工作,也能清扫一下交州平原的有毒植物。」
孟君侯听完,觉得有可行性。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陆节度,我们没有那麽多钱,修路和开荒在现阶段都是无效建设。」
重要道路建设早就开始了,能被陆昭提出的,应该不会是什麽能带来经济效益的道路。
只算政治帐说得通,可交州没有钱。
他们不可能挪用专项专款,来给本地土着找份工。
陆昭回答道:「我预计向南海工商、建设、交通三家银行借五百亿,等神州局势平稳下来,我再向各大银行贷款五千亿。」
孟君侯眨了眨眼,问道:「借这麽多,您怎麽算利息?如果低於市场价,人家可不一定会借。
"
南海的银行大概率能借到,可其他地方的国有银行就不一定了。
除非陆昭能拿出合适的利息。
就算同属联邦体制,可饭还是要分锅吃的。
不可能说因为交州是国家未来希望,陆节度为国为民,然後大家就把资源全让出来。
是不是希望,是不是为国为民,让他们自己选一个人上去就知道了。
凭什麽刘瀚文女婿当了节度,他们还得无偿掏钱?
同理,换一个人来,刘老同志也不愿意免费借钱。
陆昭道:「利息可以谈,我可以接受市场价。」
孟君侯更加困惑了,提醒道:「陆节度,这样子我们日後还债压力会很大。」
「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谈。」
陆昭摆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他不是中南节度之前,总是说自己不懂经济,常被苏首长批评。
他现在是中南节度,没有人比他更懂经济。
陆昭可是缠着王天侯,又是说好话,又是捶肩捏背的,好不容易换来了股票自由交易。
他要是不施展一番惊世的经济操作,实在对不起自己的努力。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记得先给我写一份检讨报告。至於你的处置问题,我会等待长安的消息。」
陆昭摆手送客。
「是。」
孟君侯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陆昭面露疑惑道:「怎麽了吗?」
下一刻,孟君侯微微弯腰鞠躬,道:「感谢陆同志的救命之恩。」
陆昭微微一怔,回答道:「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是,陆节度。」
孟君侯转身离开,脚步轻快了几分。
他伸手握住门把,门外顿时一阵骚乱。
打开房门,白秘书、张资历、黎大校、秦军长等人没有离开。
他们在门口东张西望,似乎都很忙的样子。
大家作为交州领导班子的一员,虽然不知道孟家与交州圣火道私下交易,但肯定知道孟君侯遇险的事情。
他今天来肯定要挨骂,作为同志要给予适当关切。
只是没想到孟同志还挺讲究的。
孟君侯绷着面部肌肉,快步离开了办公室,消失在走廊尽头。
半小时後,海防市外有人炸水花。
负责巡逻的战士赶到,只看到了孟司令在海边。
根据孟司令讲述,刚刚有水兽,他顺手驱赶掉了。
7月17号,陆昭在海防临时召开了一场会议。
参会人员范围很小,交州官署各部门一把手,中南军团赵德、秦朗、张立科、赵文斌四人。
除了张立科老资历,二赵一秦就是中南军团三巨头了。
会议上,陆昭提出了对於圣火道主动进攻的大方向。
本来一开始许多人是持反对意见的,可听陆昭说完,除了钱的问题以外,可行性很高。
毕竟陆昭一开始只是想让交州获得和平发展的窗口期,用发展来解决问题。
但从始至终都没有进行妥协,一直在为军事行动做准备。
如今交州城已经具备行政能力,一、二号铁路建设完毕,沿线设立了无数补给点。
交州、中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