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五年夫妻,林知宴变得主动了很多。
陆昭一边与林知宴闲聊,一边看着政务文件。
林知宴先是说家里的事情,大嫂的歌舞团事业,母亲的状况,陆小桐的校园生活等等,这些都是她帮陆昭处理。
随後是工作上的,金融行业的各类规范已经敲定,基於计算机的股票实时交易系统也已经定下来。
接下来只要交州恢复生产,企业能够进入交州,金融市场随之也会开启。
到时候林知宴会作为金融证券办公室副主任,来回往返交州与长安。
他们两人就又能经常见面了。
最後是关於长安内部的事情。
「最近刘爷频繁来长安开会,我打听了一下,中原出现了地热,部分地方已经开始转移群众。」
听着话筒里传出的声音,陆昭心头一沉。
顾芸也说过类似的事情。
这说明地热已经开始半公开化,事态发展得比他预料的要迅猛。
一个小时後,林知宴挂断电话。
陆昭马上拿起话筒,拨通了孟君侯的电话。
催促对方尽快拿到答覆。
然後第二个电话,他又打到了中南军团指挥部,明确下达了备战通知。
如果神州内陆事态恶化,那麽就必须开展全面军事行动,扫清一切阻碍。
做完一切安排,已经来到凌晨3点。
陆昭处理完政务,本想小睡一个小时。
怀中黑符微微发烫,从衣服里钻了出来,悬浮在他面前。
巴掌大小的符籙,通体玄黑色,上边布满看不懂的纹路。
师父这是在催促自己。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刻都不让人喘气。」
陆昭揉着眉心,一把将黑符抓了回去。
现在让恶果具象化,变成一头头鬼怪对交州发展有害。可师父的命令又不能违抗,否则自己连知情权都没有。
现在情况很糟糕,但一切还可控,有争取的空间。
师父大概率不会为难自己。
孟君侯背後的黄金家族,正常来说应该有把握通过利益交换解决问题。
毕竟这是给孟君侯镀金,对方必然使出吃奶的力气。
只要铁路不再被袭扰,师父又宽限出时间,拖到明年一切都会好起来。
希望如此。
陆昭莫名感到心神不宁,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又找不到源头。
他闭目沉入混元。
去找师父求求情,希望他老人家能体谅一下当徒弟的。
混元,道观。
老道士最近感觉心神不宁,可几番探查与掐指测算都没有结果。
天机显示一切正常。
他心性多疑,一切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难道是我深陷劫数了?」
老道士眉头皱起,他最厌烦的就是不可控。
一如自己徒弟一样,无法容忍不可控的事物存在。
此时,门外陆昭身影出现。
他跨过门槛,来到老道士身前,拱手弯腰行礼:「弟子最近杂事缠身,还请师父宽限一些时间。」
老道士反问:「为师给你符籙已有两月,还不够宽限吗?」
师父今天状态似乎不太对。
陆昭心里略感诧异。
师父这个人很少要求自己,更不会追加要求。
一开始也没有规定时间,陆昭的理解是,师父这是在玩刑不可知威不可察。
只要不规定时间,那麽就是他来定。
如果师父真想这个时候动用黑符,他肯定自己动手了,而不是催促自己。
这说明师父之前说,自己不能用黑符是真的。
以此为推断,师父现在很急切。
陆昭思绪飞快,面上回答问题。
「弟子近来忙於交州城建设,又频繁遭到地方土司袭扰。如果城市没有建设完毕就引来外敌,那么弟子很有可能坐不稳这个位置,从而影响到师父的大计。」
老道士神情缓和,问道:「你总说新朝如何强大,怎麽连地方土司都解决不了?」
陆昭搬出了一大堆理由。
人道主义,敌我辨别,中原地热,秦川汉窟即将暴动等等。
老道士不认人道主义,可听到後两者,心底不免生出一丝丝愧疚。
这两个事情是他导致的,不能因此责怪弟子。
做师父既要严厉,也要适当展现温情。
老道士一直在努力学习当一个慈父。
以前没当过,没什麽经验。
「最後,近来交州地界出现了一些怪事,那些地方土司开始能驱使超凡生物。」
陆昭最後一句话,引起了老道士的注意。
他能直接获取留存於天地之中的信息。
比方说,陆昭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