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与苏兴邦一般,但却能形成利益共同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刘瀚文脸上露出笑容。
这是墙倒众人推指不定会出事。
赵盛道:“不过事後你还是得告诫一番小陆,以後办事不能这麽鲁莽,凡事要先跟你商量一下。”
刘瀚文苦笑道:“这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我来长安之前刚跟我吵了一架。”
“那肯定是你说话的方式不对。”
“好声好气跟他说,他就会装哑巴。”
“那就随他去吧,你总不能管他一辈子吧?”
刘瀚文沉默不语。
他知道对方说的对,但又抹不开面子。
赵盛又问道:“对了,交州那边除了认错,还有其他事情吗?我听秘书汇报,专门开了一个纠错大会,提倡要纠错容错。”
“明天会议我们应该就能看到草案。”
5月4号,下午。
武德殿。
列侯们齐聚一堂,围绕着圆桌等候王守正的到来。
他们每个人都已经知晓了交州的事情,也知道交州班子内部开了一场纠错大会,但没有一个人拿到草案文件。
所以陆昭具体要干什麽大家都很好奇。
很快,王守正走了进来,魏竹抱着文件跟在身後。
众人纷纷站起身来。
王守正摆手示意大家坐下。
如此流程走完,会议才真正开始。
“交州的事情想必各位已经知道了,我就不继续复述了,大家对此有什麽看法?”
话音刚落,孙陵阳举手道:“交州问题恰恰是说明了我之前所反对的,节度的权力太大了。他在交州说一不二,没有人能够忤逆他。”
“我建议还是恢复双领导制度,避免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
刘瀚文开口问道:“发生什麽事情?多抓了一些人,没有造成伤亡,主动认错也算重大事故吗?”
孙陵阳回答:“我没有说这是事故,只是说专断独权不可取。”
刘瀚文道:“怎麽就专断独权了?交州不需要接受武德殿的指挥吗?小陆这不是主动向武德殿禀报了吗?”
“也就小陆原则性强,换做是某人可能都没当回事。”
“刘同志,有话不妨直说。”
“说的就是你,这些年东瓯走私已成常态,你看到了吗?还是说你眼瞎?”
“你不要血口喷人!”
王守正坐在主位上,看着两人如预期一般吵起来。
其他人也是摆出看戏的模样。
半小时後,两人吵累了,进入冷战环节。
“其他同志还有别的看法吗?”
王守正目光环顾,最终落到了苏兴邦身上。
苏兴邦开口道:“我觉得节度的权力确实太大了,应该进行一些限制。”
“但因为这个小事情而更改交州的制度,就显得我们朝令夕改。所以我的建议是下放一个督导组,进行视察工作就好。”
从情感上,苏老二觉得陆昭认错这个行为,至少对得起国家与人民给予他的优待。
但这不影响他,出手进行限制。
毕竟他提出来的方案好歹是可控的,要是让下面那些武侯闹起来,说不定要出事。
督导组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处置。
对上对下都有交代。
“苏同志这个提议很好。”
王守正点头给予了肯定。
他们两人私底下没有联系,更没有进行交易。
这完全是苏兴邦的个人行为,也是他为什麽能万年老二的原因。
专业能力强,懂得培养干部,又懂得分寸。
不会突然向天侯发难,也不会一味地附和天侯。
天侯需要有这麽一个人作为不同意见,下面的武侯们也想要一个能够与天侯抗衡的存在。
在公羊天侯时期,苏兴邦也是这麽一个定位。
“其他同志还有意见吗?”
其余众列侯纷纷表示这个处置很合适。
在场能够决策的只有王天侯,能够影响决策的只有苏兴邦。
除非是需要凝聚共识的重大事件,否则他们的意见只能起到参考作用。
王守正看向孙陵阳,问道:“孙同志,你觉得这个处置怎麽样?”
孙陵阳从善如流道:“我没有意见。”
“那督导组的人选就由秘书处安排吧。”
王守正拍板决定,结果众人都能接受。
孙陵阳只是借题发挥,他没指望这因为这件事情就能扳倒陆昭。
就算真让能扳倒,他也不会这麽干。
那样影响太大了,也会阻碍到交州的重建。
一个中南节度,仅仅是因为抓人问题垮台,这让继任者怎麽干?
往後每一个人恐怕都要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