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事情的角度完全不一样。
「但这样子影响太大了。」
赵德摇头道:「我们抓了上万人,哪怕只是放掉1000个也是一场事故。」
「这就不是我们的职责范围了。」
秦朗开门见山问道:「赵同志到底想说什麽?」
赵德回答道:「我希望把这件事情的影响落到中南军团上面,这是中南军团的工作错误,而不是陆节度,乃至整个交州领导班子的错误。」
秦朗眉头微皱,问道:「我们为什麽要背这个锅?你要是知道,我们刚刚组建,在军团统筹部那边是有指标的,犯错肯定会被问责。」
赵德解释道:「军团犯错顶多受到批评,陆节度犯错就是足以牵连整个联邦的事故。」
话到这个份上,秦朗心领神会,问道:「这是陆节度的意思?」
「如果是呢?」
「那可以是军团任务执行失误。」
「如果不是呢?」
「不是,你说什麽?」
秦朗眉头微皱,感觉这家伙是拿自己寻开心。
陆节度都没说话,你这不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吗?
做不了主的事情,把他拉到这里来干什麽?
」
赵德不知如何跟他解释陆昭为人。
早在防市时期,他就领略到了陆昭的执拗。
这种事情他自己肯定是不会提的,甚至说服都要费一番功夫。
赵德思绪很快,只是迟疑了一下就想好了说辞。
「这个事情肯定不能陆节度明说,我们要主动排忧解难。秦同志应该知道,有些关系是需要靠一点点错误来维系的。」
「我们今天帮陆节度排忧解难,明天有什麽事情,陆节度也能向着我们。」
秦朗眉头一挑,稍加思索後,改口道:「赵同志说的是,这确实是我们中南军团的问题。」
赵德道:「这个错误秦同志在会上提出,还是我来?」
秦朗道:「赵同志是政干,自然是你的权责范围。」
这个事情是赵德提出的,他肯定也想好了後续怎麽处理。
再者,多一分忠诚,也多一分风险。
二者谈妥,相视一笑共同离开休息室,一路来到秘书处的小会议室。
20平的房间里,一张长桌摆放,总共12个位置。
秘书处的干部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材料。
此时,孟君侯已经坐在里边。
三人互相打了招呼,各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孟君侯询问道:「赵同志,关於协从人员的问题,赵同志有什麽看法?」
赵德回答道:「我们中南军团在抓捕人员的时候,确实存在一些问题,标准过於宽泛了。」
「待会在会议上,我会向陆节度主动提起。」
孟君侯闻言,顿时了然,道:「在这个事情上,我们清算小组也有审核不严的问题。」
赵德道:「大家都不容易,只是中南军团执行任务出现了偏差。」
三人相视一笑,已经达成了基本默契。
无论待会陆昭怎麽说,这个事情是中南军团执行失误,属於军事上的问题。
如果陆昭硬要说是自己的错,并且向上汇报,那就是他的个人行为,他们无权干涉。
中南军团与交州前线工作组肯定不能甩锅给自己领导。
孟君侯隐隐间是希望陆昭闹起来的。
这样子武德殿就能看到陆昭的问题。
老老实实当手下是一回事,可陆昭自己犯错,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人总是想进步的嘛。
十分钟後,房间门被打开。
陆昭走了进来,身後跟着苏雅。
三人不约而同地站起来,齐声说道:「陆节度。」
「都坐下吧。」
陆昭从他们身旁走过,坐到了主位上。
他开口道:「今天找大家来,主要是为了探讨目前为止我们在工作上的错误,会议内容不会有任何记录,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说完开场白,陆昭目光扫过众人神态。
神态上没有疑惑之情,都表现得很平静。
看样子是私底下了解到的情况,乃至互相通了气。
「我先说我的问题,你们再补充。在抓捕标准上,主要责任在我。不是讨论谁背这个锅,是讨论怎麽把这个事纠正过来,还能让交州的干部不寒心。」
听到後一句话,三人脸上的平静被打破。
跟预料的不一样,似乎不是纯粹的认错。
难道不需要他们操作,陆昭自己就想好怎麽解决了?
赵德思绪活络。
陆昭不是傻子,他会认错,但应该不会简单粗暴地处理。如果他要主动提出,这份人情只会更大。」
这是一件好事。」
孟君侯与秦朗也觉得,这是要把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