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陆昭输,而是让他跟着自己赢。
姑父,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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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3号。
陆昭、苏雅、白露露三人离开中南军团指挥部所在的大楼。
他们沿着破旧的马路一路向外走,观察街景,走访商铺,询问行人。
交州城分为内外,以城墙为界。
内城是一切产业核心,中上层的居住地,身份普遍是技术工人、超凡者、权贵、商人等等。
而城外就是普通人的居住地,他们基本都是体力劳动者。
交州支柱产业有三个,一个是畜牧业,一个是农业,一个是走私贸易。
其中走私贸易是最重要的,交州通过走私神州的工业品,来获取整个交州平原聚落的粮食、金银、超凡材料。
而负责维持这套系统的是行会,各种各样的行会。
他们负责向不同职业的人征税,农民有农行,矿工有矿行,码头有码行。只要想在交州城工作,就必须要有行会许可。
行会也负责维持秩序与镇压民众,管理好自己这一行的群众。
城主府只需要向行会收取部分税金,保障掌握最大的暴力,就能够维持社会运行与统治。
中南军团将其称之为城邦包税制。
这些都是纸面上的材料,过於的笼统。
他也不期望一个军团能把基层工作做好,这本来就不是中南军团的职责。
在苏雅精神暗示下,每个人都愿意跟陆昭唠嗑两句,没有任何戒备心。
陆昭走访也不再讲究技巧。
他询问商铺老板:“你最缺什麽?”
商铺老板:“我缺一把枪,给那些上门收取税金的商人行会都毙了。”
他询问路人:“你最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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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回答:“我缺钱。”
他询问衣着体面的富人:“你最缺什麽?”
富人回答:“我缺一个神州的合法身份。”
他询问工坊工人:“你最缺什麽?”
工人回答:“我缺份工作,联邦狗来了之後,一切都乱套了,工作也没了。”
陆昭走走停停,在内城转了两天,记录下真实情况。
与中南军团的报告一样,交州内城区社会还保持着秩序,许多人生活水平不算差。
他们就像中世纪的市民,春秋时期的国民,享有着保持文明的权利。
在身份上,他们并非全是权贵,却又是既得利益者。
如何处置他们,就成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比方说,同样都是商人身份。
有人是开餐厅的,有人是开妓院的。
前者顶多压榨员工,後者进行奴隶贩卖。
双方处置肯定不能一视同仁。
4月15号,下午三点。
陆昭终於将内城区逛了个遍,采访了不同身份的人。
他道:“小雅,把我接下来的话记下来。”
“是。”
苏雅掏出笔记。
“对内城既得利益群体,按经营性质与罪责轻重区分处置。”
“正当工商业者依法整改和罚款,给予合法合规的人表彰。”
“涉奴、涉毒、涉黑者依法清算,移交给工作组。一般协从人员征求群众意见与证据,依法进行处置。”
“最後……”
陆昭稍作停顿,语气冰冷地说道:“打击务必全面,清算务必彻底。”
苏雅记录下来,她写下的每一个字,都将成为接下来清算小组的工作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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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指标送达孟君侯手中,他转达给了清算工作小组。
4月16号,清晨。
交州内城区被封锁,不再允许自由出入。
清算小组在城内展开行动,根据陆昭指示,进行抓捕行动。
城内各处开始响起枪声,一时间满城风雨。
陆昭则登上城墙。
城墙由石块与石砖拚接而成,修建材料各种各样。有些地方用水泥粘合,有些地方则是泥巴。
而这个城墙材料是拆解黄金时代的建筑物,汇总到一起修建的。
在神州外,城墙是人类聚居地唯一保障。
每次爆发兽潮,人们都会龟缩在城墙後,等待兽潮结束,再继续出城重建,重新开始劳作生产。
兽潮可以破坏建筑物,但是没办法大面积破坏土地。
而城墙外的地区,就是普通人居住的棚屋。
棚屋被摧毁了几块木板与铁皮就能重新建起。
陆昭俯瞰着内城,下方街道一个个人被战士戴上镣铐,带到关押地点。
行会黑恶分子被剿灭,妓院奴隶贩子被抓起来,赌场关闭......
皆因他一句话,整个内城犯罪活动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