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握着最大的人事权。
他心中不免羡慕。
人事就是最大的权力,决定谁能成为武侯就最大的筹码。
今年用了,下一次选新武侯又能用。
基本上每年都能用一次。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王守正喊道:「进。」
魏竹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天侯,秦川那边的雷老虎种群又出现异动了。」
「具体发生什麽事情了?」
王守正接过文件,办公桌旁的陆昭竖起了耳朵。
能够汇报到王天侯这里的异动,必然是非同小可的事情。
而秦川那边师父一直有动作。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又是师父在搞事情。
魏竹回答道:「雷老虎种群正在朝着西南方向迁徙,部分雷老虎似乎是打算离开秦川,进入南中道。目前赤水军团已经在筹备拦截,应该能捕捉部分个体。」
「监天司那边怎麽说?」
王守正询问。
监天司就是气象局的最顶层机构,但他们的职能并非是天气预报,而是进行绝对精准的自然环境预判。
比方说地震、台风、海啸。
在黄金时代,也能够为空军提供精准的气候环境变化。
随着超凡力量的不断增强,这种预言能力也越来越精准,范围越来越宽泛。
而精准度是多方面的,一般来说类似算天气、地壳运动、气候变化等等很准确。
可要是算一个人是否贪污,这种人类主观臆断的事情是很难算出来的。
关於雷老虎种群为什麽要南迁这个问题就很难算。
魏竹回答道:「监天司那边说,他们也不知道,完全算不出来。」
「大事无用,小事有余。」
王守正面露不悦,道:「这监天司占据两个伟大神通,那两个老东西天天就在研究长生,我看也该尽早退休了。」
魏竹沉默不言,这种事情他插不上话。
陆昭放下名单,走回沙发处,好奇询问:「天侯,监天司存在感一直不高,他们应该不是正经的官署部门吧?」
「类似现在的道门协会。」王守正回答道:「这算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当年命理类型的神通难以继承,只能交给一些教派人士,代价就是教派,成为一名干部。」
「实际上是帽子换了,但屁股一直是歪的。」
陆昭心中了然。
难怪监天司存在感这麽低,里边的武侯都在追求长生,在其他方面的兴趣自然会低很多。
这是办事不利,还是确实算不出来?
陆昭想了想,应该是後者,毕竟自己师父也有算不出来的事情。
「小陆,你觉得监天司要不要撤销?」
王守正忽然问起。
陆昭还真面露思索起来,认真考虑一个联邦级部门要不要撤销。
他没有回答,反问道:「天侯,当年联邦是怎麽跟那两位武侯谈的?我们有权力随意收回伟大神通吗?」
王守正回答道:「原则上需要等到他们自愿放弃或者寿终正寝。」
「这是明文规定吗?」
「没有,但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那我的意见是维持原本的约定,我们必须要有公信力。毕竟以後肯定是要解决教派的问题,我们出尔反尔会影响以後的和平谈判。」
王守正闻言,思索良久,最终微微点头。
「你说的对,监天司的事情得从其他方面解决,顶多敲打他们一下。」
一旁魏竹依旧保持沉默,心底多少有些恍惚。
记得一开始,陆昭说话是否有用,主要取决於他的建议好坏。
就算提出好建议,也不一定会被采纳。
可现在已经无关对错,实际上对监天司的处置,废除与不废除都有其合理的地方。
陆昭觉得不应废除,於是监天司便能免於一劫,这就是能够影响最高决策的能量。
像这般能耐,魏竹只能想到苏首长,其次就是许首长。
许首长只能算半个,很多时候天侯办事不会徵求他的意见,他就算反对了也没有用。
当然也有许首长与天侯调性不统一的原因。
以後可能真得叫陆首长了。
半小时後,陆昭离开天侯办公室。
他搭乘天侯专车离开,陆家距离政务官署也就5公里,车辆很快便停靠在小区门口。
小区位於长安绝对的核心地带,专供联邦主官居住,门里也有警卫员。
看到车辆停靠,警卫员立马小跑过来开门。
虽然小区没有这种服务,但车辆会自带服务。
陆昭道:「潘叔,谢了。」
潘司机回过头来,笑道:「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载你了。」
陆昭面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