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处理,有一些情况想听听你的意见。」
只要梁绍等人承认,在取证过程存在瑕疵,那麽就可以顺势把武侯摘出去。
现在罗武侯失势了,可终究是一个武侯。
他在任上不能出现问题。
「当然,我们不是要否定你们的工作,相反你们成绩非常优异。但现在要考虑大局,考虑影响问题————」
梁绍回答道:「感谢组织上信任,但调查工作已经结束,调查报告和全部证据已经移送审理。」
「我个人无权对已经移送司法机关的证据材料,再出具任何单方面的书面说明。如果组织上认为某些证据需要进一步核实,可以书面通知。」
书面通知,那就是留痕。
违规操作怎麽可能留痕?还有这梁绍吃了火药吗?
最终二人不欢而散。
魏城也接到了电话,他直接跟对方骂了起来。
消息很快在南中体制内传开,并且在与司法、监察、治安等有关系统里快速传播。
毕竟这种事情很少见。
下面去干活的调查组,转头跟上级部门骂起来。
有人把事情跟罗江越退休串联,连猜带蒙的拼凑事情真相。其中有许多偏差,可大部分人都不相信罗武侯是正常退休。
4月14号。
一纸文书下来,被保留下来的调查组原地解散,所有成员返回原单位任职。
周晚华等人并不意外这个处理,也乐於见得这个局面。
这样一来,调查组提交的材料就无法通过正常流程推翻。
4月15号。
周晚华等人完成最後的交接工作,搭乘不同的航班离开了南中。
就此,一切彻底尘埃落定。
调查组没有得到任何嘉奖,罗江越成为了第一个被处置的武侯,南中地方山头遭遇毁灭性打击,长安要处理後续影响。
没有任何一方取得了完全的胜利,但国家机器生锈许多年的监管齿轮再度转动。
与此同时,武德殿再度召开例行会议。
沈继农走进会议室,又一次看到了刘瀚文、孙陵阳、李道生三个外人。
他眉头微皱,已经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最近应该没有新的事情发生,没有理由再邀请非列侯参加会议。
例行会议是武德殿内部会议。
「沈同志。」
刘瀚文主动打招呼。
他们两人之前有过合作,关系算不上好,也不算太差。
沈继农询问道:「刘同志你今天又来开会,是出了什麽事情吗?」
「王天侯没有通知你吗?」
一道充满诧异的声音传来。
沈继农寻声看去,发言人是孙陵阳。
而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生命补剂委员会的利益完全在本土,金融补剂他们能获利,走私则是得不偿失,属於地方山头所为。
对方满脸疑惑道:「王天侯说今天要讨论武德殿换人的事情,难道沈同志没有收到通知吗?」
「6
「,沈继农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
他没有回答,坐在位置上保持沉默。
没有通知就是以後武德殿的事情,不再需要他管。
随後半小时,列侯们陆陆续续走进会议室。
他们看到刘瀚文三人,反应分为两派,苏兴邦和许志高二人早有通知,其他人都愣了一下。
就算是梁选侯这种天侯嫡系,在信息获取优先级上,也是要比许志高差了一级。
王守正领着魏竹,最後进入了会议室。
他来到主位坐下,魏竹开始发放文件。
今天的议题是【关於武德殿如何适应新阶段的综合治理问题】
会议室内的空气陡然凝滞。
虽然大家有所猜测,但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各位,大灾变至今已经过去十六年,国家现在已经初步解决了生存问题,最近5年边境稳固。我们更是在上一年,成功地消灭了一个古神圈。」
王守正声音洪亮,在会议室内传荡开来。
「从前我们面对的是能不能活下来,所以武德殿的首要职责是战争动员与资源分配。
现在不同了,我们要面对的是如何活得更好,如何收复失地,如何让下一代人不用重复我们吃过的苦。」
「社会问题变了,武德殿的结构也要跟着变。」
他顿了顿,给予众人缓冲的时间。
这对於沈继农和王永进二人来说,无疑是煎熬。
他们在半年前就已经彻底失势,只是政治死亡刚刚到来。
王守正的意思很明确,要把他们两人换下去。
「所以我提议,武德殿列侯席位要有所改动,也好让一些老同志能够卸下一点重担。
「」
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