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好奇。
副司长语气坚定地回答:「许首长,您已经看过了内容,按照规矩我们必须也要过目,否则不符合规定。」
「——也是。」
许志高重新拿出文件,开始仔细地阅览起来。
他越看越触目惊心,这已经不是案情报告,而是一份完整的证据链。
这东西进入档案内,必然会形成巨大的政治污点。如果不进行妥善的处理,他们这些武侯可能就会在史书上留下骂名。
而删除档案是不可能的,销毁只会让人们记得更清楚。
历史上已经无数次证明,企图抹除任何事实的行为都会受到反噬,也都以失败告终。
许志高快速看完报告,他什麽也没说,转交给了副司长。
後者扫了一眼,直接陷入了沉默。
他抬头看向许志高,眼神似乎在说我能收回刚刚的话吗?
许志高道:「看快点,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干。」
副司长保持沉默,快速地将文件看完。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额头已经微微冒汗。
把文件递交给下一个,第3位纪律委员看完,也是满头大汗。
一个小时後,所有人围绕着长桌,陷入了沉默。
「怎麽办?」
有人忽然开口,三个字道出了他们的心情。
怎麽办?
总不能直接受理吧?
「我去上报给天侯吧。」
许志高揉着眉心,已经能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苏兴邦不可能坐以待毙,一旦擦枪走火,那麽事态会彻底失控。
原本大好的局面会因为内斗而消失。
历史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会议结束,纪律委员会的成员们离开,又一次将消息送了出去。
传到苏兴邦耳中,气得他破口大骂:「王守正,你这条老狗!真当我是泥捏的吗?现在给我备车,我要去政务官署。」
他已经忍让了无数次,可每一次这条老狗都要得寸进尺。
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天侯办公室。
王守正沉默半晌。
他没有感到气恼,更多是无奈与欣慰。
无奈在於陆昭很像年轻时候的自己,一样的固执,一样的隐忍,一样的能把天捅破。
欣慰在於陆昭办到了,这反应出了他的能力。
太像自己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王守正拿起桌上座机,拨打了李道生电话。
「老师,道门的武侯有多少个到长安了?」
「加上我就已经有五个了,怎麽了吗?」
「南中事情有变,最坏的情况可能要打一场了。」
「什麽意思?」
电话另一头,李道生直接从沙发上坐直。
情况这麽糟糕了吗?
上个月开会不是还好好的吗?
王守正将事情简述了一遍。
李道生听完,面色怪异道:「这个事情真不是你指示的,然後甩锅给小陆?」
陆昭能力是有的,可也不至於在一群武侯眼皮子底下,去将延续了数十年的潜规则打破。
有些事情上了称,千斤都打不住。
现在谁敢去当历史罪人?
王守正皱眉道:「老师,我是这麽不守信用的人吗?」
半小时後,政务官署。
两辆车先後进入,魏竹站在大楼门口,看着苏兴邦与许志高分别从自己的车辆上下来。
苏兴邦没有理会魏竹,气冲冲的就往里走。
许志高见状只是无奈地摇头。
虽然说双方是死对头,但是守正出尔反尔确实有点过分。
苏兴邦推门进入天侯办公室。
王守正看着气冲冲的苏同志,面露无辜道:「苏同志,如果我说这不是我授意的,你应该会相信吧?」
苏兴邦见他一副无辜的嘴脸,脸色更加红润了。
世界上怎麽有这麽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