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揽,然後潜逃出境。
这样子就会变成罗江越严重失职,忽视了子女的管教,酿成犯罪事实。
而不是他本人参与了走私。
这三步能达成的前提是罗江越没有失势,他还是武侯。
只要刑不上武侯,那麽每一步都能走通。
反之,他若不是武侯,那麽每一步都是死局。
调查组不是傻子,把资产转移给白手套,人家可以把白手套都抓过来,直接定一个从犯。
三两下就能把人唬住,让他们承认错误,换取无罪释放。
第二步,罗家失势之後,那些亡命之徒根本不会理睬他们。
第三步更为致命,没有武侯父亲作为背景,就算拿再多钱出去都是肥羊。
现在联邦很多人都在境外城邦储备有一定资产,都是为了防止被查,而不是觉得境外安全。
他们罗家的一切,都围绕着武侯建立起来。
「————早在一年前,我就置换了大量的黄金和现金,存放在了掸邦。」
罗安福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苏大少的股份,我准备以等价现金进行收购了。
现在收购股份肯定是亏的。
但正如罗家需要依靠罗江越一样,自己父亲也要依靠苏首长。
得先让贵人下车,後面有生意才能继续拉进来。
「干得不错,考虑得很周到。」
罗江越听完很满意,自己这个大儿子天赋不行,但其他方面都算得上优秀。
不愧是自己的种。
他适当展露了一些父亲的温情,关切道:「你去掸邦避避风头,等过两年我便接你回来。」
「是。」
罗福安应声。
他倒不太担心,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只要父亲还在,他去了掸邦就是人上人,只管吃喝玩乐就好。
就算父亲垮掉了,他也还能靠着罗家积攒的人脉,在外边安心过好日子。
继续作威作福不可能,但交出足够的家产,安稳过日子是可以的。
最好的情况就是父亲没有事,换一个地方继续主政,自己也换一个身份回来。
出去看似是背锅,实则是怎麽都赢。
罗福安打着自己的算盘。
罗江越能看出来,普通人的情绪在武侯面前藏不住。
意识体散发出来的兴奋,心跳的加速,眼神细微的变化等等都瞒不住。
大儿子没出息,只想着偏安一隅。可手中无权,何处都不安稳。
权力场不是说退就退的,纵观历朝历代能够功成身退的少之又少。
罗江越不认为自己可以做到,於是就只能更加卖力讨好苏家,通过苏大少的关系,取得苏首长支持。
只要苏兴邦愿意保他,那麽就还能东山再起。
至於大儿子怎麽想,他不在乎。
只要大儿子确实有在办事,那麽心底怎麽想的不重要。
反正天赋那麽差,用不到就丢了。
他还有其他天赋更好的儿子女儿。
超凡天赋无法遗传,但是武侯的生育能力会一直存在。罗江越这十年来,通过各种方法生育了上百个子女。
其中天赋最好的一个,有希望达到三阶。
能够三阶就可以铺路传承权力,能够四阶就可以接过大部分政治资产。
大儿子无法继承政治资产。
铃铃铃。
罗福安手机忽然响起。
他拿出手机接通,随後脸上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爸,十四弟被抓走了。」
罗家老十四,也就是罗江越最有天赋的儿子。
如今刚刚从学校出来,在乡镇单位镀金。
年仅二十四岁就已经二阶,三阶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四阶还要往後再看十年。
他已经是罗家所能培养出最好的继承人。
罗江越脸色阴沉下来,道:「你马上带人去保释。」
「是。」
罗福安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起身快步离开。
罗江越没有干坐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南中治安总司长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语气严厉道:「邱磊同志,我儿子被抓走,你们治安总司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吗?我知道是调查组行动,调查组三分之一的人都是治安系统调配的,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不管你说什麽,今天12点之前,必须要把人给我弄出来。」
电话挂断。
半小时後,罗江越得到了南中治安总司答覆。
罗家十四少确实被调查组抓走了,他们在尝试沟通。
至於十二点前能不能出来无法保证。
言外之意就是治安总司不愿意帮忙。
他罗武侯现在只剩下一个南中道政局副席的身份,已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
比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