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这不就通了。」
陆昭面带笑容道:「既然罗武侯觉得我们是在扩大战果,那我们就继续扩大,让他们继续防守反击。」
「好!」
周晚华信心大振,忽然觉得要证明武侯犯罪没有想像中那麽困难。
至於最後成不成功,那就是另一回事。
就像陆昭所说,尽人事就好。
他们把这层窗户纸捅开,要是武侯们一致觉得潜规则不能坏,那就是他们的事情。
「陆哥,如果你是罗武侯,你会怎麽办?」
周晚华忽然好奇询问。
陆昭闻言,下意识思索,只是一瞬间就有了对策。
第一步以静制动,全面停损。
第二步主动切割,制造替死鬼。
第三步把水搅浑,以进为退。
如果要查我的犯罪证据,那我就去透露出其他人的犯罪证据。
一个武侯犯法是事,十个武侯犯法那就不叫事。
师父在如何甩锅方面,教得非常细致,也远比其他手段更为精妙。
如果说与师父相处的时间里,有10%是闲聊,20%是修行,30%是讲权术,最後剩下的就都是如何甩锅。
好事都是自己乾的,坏事都是别人干的。
陆昭压下心中念头,回答道:「我又不是贪官,我怎麽知道怎麽办?」
「也是。」
周晚华毫不怀疑。
陆哥是他见过最有黄金精神的人,不懂贪官的弯弯绕绕很正常。
「所以我们接下来继续查孙氏集团?」
「不仅要查,还要造势。」
陆昭手掌按在桌面报告上,里边写着【关於孙氏集团走私犯罪事实】。
「公布调查组遇袭,我们不跟他们玩暗斗,要的就是明争,跟他们做对到底。」
与此同时,安南城,三环以内的一处大院。
门口有持枪军警值岗,按照联邦的干部待遇标准,只有武侯才有这种待遇。
往里是一个仿宋代的林园,建筑主体是黑瓦白墙,黄棕色木质结构。
书房内,两个中年人正坐在沙发上。
一个头发乌黑,样貌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他就是南中副席罗江越。
另一个头发夹杂着银丝,样貌看起来五十岁起步,他是罗江越的大儿子,罗福安。
父亲看起来比儿子年轻许多,其中原因主要是生命开发,以及家庭出身原因。
罗家祖上三代都是农民,罗江越起势的又比较晚,早年间没有资源给儿子进行生命开发。等到他当了武侯,儿子都大学毕业工作两年了。
小时候没打好基础,长大後想强行拔高生命层次都非常困难。
於是乎,罗江越就安排罗福安从商。
而三年前,王守正当了天侯以後,罗福安便退居二线。
於是又有了孙氏集团为作为白手套。
现在罗家面临了第二场重大变故,由於生命补剂委员会垮台带来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存在十几年的走私利益链被武德殿盯上。
罗江越两个月前卸任安南城市执,这个月初经营了8年之久的班底被一扫而空。
长安下来的调查组,对他们展开了一系列围剿。
罗福安隐隐间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们罗家必须要激流勇退,甚至可能现在已经迟了。
他不是从小优渥的富家公子,很清楚时代风口的重要性。
如今更能清楚感知到,时代已经变了,不再是过去14年秩序处於半崩溃状态下的蛮荒时期。
但自己的父亲不这麽认为,他依旧觉得武侯有着绝对的特权。
他什麽时候退都来得及,大不了不在南中当副席,去到落後地区主政。所以不需要激流勇退,更不用害怕所谓的调查组。
此时,罗江越正在拿着手机,与长安方面通话。
并非与苏兴邦,而是内阁二当家,联邦财税总司长的赵盛。
相比起苏老大,赵老二与其他武侯的关系会更为和睦一些,也更尊重他们这些老同志。
所以有什麽困难,罗江越这种地方武侯,更愿意找赵盛探探口风。
「赵首长,长安那边什麽情况?」
「你具体指的是什麽情况?」
「关於我这边的事情,最近这个调查组逼得有点紧。」
电话另一头稍作沉默。
「武德殿要求很简单,药企的改制与税务必须要搞好,其他的没有刚性要求。不过你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负责调查你的人不是一般人。」
「陆昭吗?」
罗江越自然有调查陆昭这个人。
他是刘瀚文的女婿,将来会继承林家的政治资产。
最近听说在进修班内也表现优异,非常引人瞩目,是天侯一方新任年轻一代的领军人。
原本是孟家的小子,但由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