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的舆情。
【蜀二天王看样子是要完了】
一楼:上周半夜被抓走,昨天儿子被刑拘,我看距离满门抄斩也不远了。
二楼:酒驾撞死三个人,一天牢没做是怎麽做到的?
三楼:你爹要是二天王,撞死30个都没事。
四楼:楼上夸张了,特别重大事故是要上报武德殿的。你要是在煤矿这种地方,那还有隐瞒的可能。大马路上把人撞死,都上新闻了。
五楼:现在发通报是什麽意思,这不等於承认当时处理有问题吗?
六楼:不是承认,是新来的二天王把案子翻出来,看样子是打算秋後算帐。
七楼:狗咬狗。
陆昭目光定格在狗咬狗这句话。
「你在看什麽?」
此时,黎东雪走到了他身後,看到了满屏的淫秽图片与赌博GG。
她看到了论坛内容,却还是停留在GG上:「阿昭,你要是憋不住可以打飞机回长安。」
陆昭瞥了一眼她,能听出来言外之意。
这个年代当兵的,特别是女兵,很多都是满嘴污言秽语。小雪同志说话不带一个妈字,已经是非常文明了。
「你没看到我在看论坛吗?」
黎东雪看向内容,眉头一挑:「我杀三个犯罪分子都要事後写报告,他这个撞死人竟然都不需要坐牢。」
陆昭问道:「你怎麽看?」
「不杀了留着过年吗?」
黎东雪言简意贬。
她的意见很简单,那就是杀。
酒驾逃逸,致人死亡,情节非常严重。
陆昭继续问道:「那麽,你觉得我们解决这个问题,能否缓和民众怨气?」
黎东雪闻言,稍微转动了一下生锈的脑子。
她道:「阿昭,你知道的,我说话一向比较直接。」
「你说。」
「原来你们一直都知道他有罪,原来你们能抓他。」
」
「」
陆昭陷入了沉默。
小雪同志话糙理不糙。
矛盾的激化从来都是缓和初期,一旦承认错误,那就是给予民怨爆发的理由。
如果他不走师父的路线,那就需要自己先抗住第一波的民愤,然後才是解决问题。
这个解决又并非药到病除,需要长久的反腐与宣传工作。
反观师父的方法,自己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
其中最大区别就是案件中止。
案件中止之後,自己也会变成受害者。在群众看来就是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好官,又被上头那些武侯打压了。
「师父算准了民怨,算尽了人心。」
陆昭重新振作,道:「无论怎麽说,先尽人事。」
2月22号,上午。
政务大楼。
柳浩的办公室。
自从夜袭领导班子以後,他就直接回到了这里,开始主持工作。
安南城系统群龙无首,自然只能乖乖听话。
而这段时间里,柳浩主要精力放在了化圣会与教派身上。
可能是之前行动有点打草惊蛇了,现在各大门派一下子都老实了。
失去了教派与上头掩护,化圣会立马遭受到了南中治安力量的打击。
如今已经退到掸邦地区去了。
「接下是青羊宫,道门教派入事业编的事情如火如茶,我一定要有充足的证据才能办案,不能造成负面影响。
柳浩看着桌上材料,陷入了沉思。
证据的收集可以看陆昭那边,但他希望事情办得更漂亮一些。
比如让青羊宫掌教自首,自愿拿出胎化易形。
咚咚咚。
忽然,敲门声响起。
「进。」
秘书推门而入,道:「首长,这两天关於安南城副市执的负面新闻有点多,舆情仗乎不可辱了。」
说着,她将一份报纸放到桌上。
柳浩拿起镇了一眼,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凭藉多年当秘书的经验,他能欠敏锐察觉其乌风险。
包庇儿子杀人,这可比贪污了多少亿,在舆情上要严重得多。
人命关天是一种共识。
同时,这也是一条红线。
这个事情应该低调处理,否则很容易起民愤。
秘书与他想到一块,开口建议道:「首长,这个事情我觉得得压一压热度,不要让媒体讨论了,不然辱制不住舆情。」
柳浩没有版上答应。
他思索良し。
理性选择不一定是对的,自己也已经不是秘书。问题一直压着,永远得不到解决。
回想起刘瀚文,在工业内迁早期,面对波涛汹涌的舆情,老首长也没有去堵嘴。
有些人愤怒并不是因为受到了实际损害,而是需要一个情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