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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回答道:「这些都是天侯的安排。」
柳浩沉默片刻,消化其中的信息。
半响过後,他拍了拍陆昭肩膀,道:「有出息了,以後柳叔就要靠你了。」
简短的一句话,其中蕴含了许多信息,最终又归於一句话。
简在帝心。
联邦一切权力的至高点就是天侯。
陆昭年龄还小,生命开发也才三阶。在年轻一代算得上翘楚,放眼整个联邦还上不了台面。
但能够得到天侯的赏识与重用,便有了超乎寻常的权力,他已经获得了站在舞台上的资本。
「小陆,你今天才三十虚岁吧?」
陆昭点头道:「七月七号三十周岁。」
他一晃眼,也算是叔叔辈了。
「"
「很年轻,未来大有作为。」柳浩开玩笑道:「说不定再过二十年,天侯有你一个名字。」
陆昭没有接话,也没有否认。
他转移话题道:「柳叔,你现在这麽缺人,为什麽不向长安多要点人?」
柳浩闻言,不假思索回答道:「编制是硬约束,上面想调人下来,那也得有位置。都梦市被你抓到现行,治安问题、治安问题、工厂规模问题等等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所以能够一杆子全打倒。」
「可其他人还没查出违纪,你凭什麽给人家免职?调去其他地方,也没有空位。」
陆昭心思聪敏,稍微一点拨就想通了。
虽然目前都知道南中问题很大,可还没有查出实际证据,那就是疑罪从无。
「其次,南中人口1.3亿,将近百万的干部,你不能把整个盘子都打烂。一个地方政治生态坏了,不代表整片土壤都该扔掉。」
柳浩顿了顿,补充道:「正因为有着许多困难,所以上级才派我下来,让我去克服这些困难。」
陆昭受教了,记下这番话。
很多事情,他还需要去学习。
比如中南军团内部,自己也不能把秦朗等人当做敌人,想着如何把对方踹走。
柳叔面对南中各大系统围追堵截,也还能带着一群道士查案。
困难是客观存在的,克服困难才是干部应该做的。
收集证据的工作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陆昭等人回到中南军团大门口,看到秦朗和赵德还站在。
似乎在等他们回来。
吉普车停稳,陆昭走下来,主动伸出手来:「秦军长,昨晚实在不好意思,事发突然,情况紧急————」
他话还没说完,秦朗臭着脸打断道:「陆联络员,你昨天未经军团统筹部批准,擅自调动连队进入南诏城区,我要向军团统筹部如实检举。」
张立科与赵德见状,莫名有种熟悉感。
越来越像了。
陆昭神色不变,他收回了手,道:「这是秦军长的权利和职责。」
说完,他转身回到车上,在车门处停下,回头补充:「另外通知一下,我的视察时间要延长。」
秦朗皱眉道:「我没有接到相关通知。」
「现在通知了。」
陆昭回到车上,车辆向前驶入营区。
途中,张立科憋着笑,道:「老陆,有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陆昭疑惑:「什麽似曾相识?」
张立科笑道:「你当初在蚂蚁岭,就是这样子的。」
「那能一样吗?」
陆昭眉头皱起道:「我那个时候是打击犯罪,他这是阻止我打击犯罪。」
虽然有柳浩教导在先,可他对於秦朗还是很难生出好感。
死守着规矩,什麽都改变不了。
当天下午。
秦朗在办公室里等了电话。
他早上将检举信递交上去,并打电话给了军团统筹部。
要麽是军团统筹部受理他的检举,要麽是调走陆昭,要麽至少给个说法。
铃铃铃!
座机响起。
「喂。」
「我是军团统筹部政干司长黄傅云。」
「黄首长,您好。」
「秦同志,你那个检举信我看了,写得非常好。军团统筹部认可你在工作上的努力,最近一年中南军团的组建上,你也确实辛苦了。」
秦朗面露喜色,还未等他谦逊回去。
电话另一边话音一转:「但有些事不能光靠努力,努力的地方错了,那就是问题。」
「我希望你能休息一下,不要什麽事情都揽在身上。」
秦朗一时无言。
他为人刚直了一些,可并不是傻子,能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
黄傅云言至於此,道:「所以,这封信我原路退回给你。不存档,不走流程。」
说完,电话挂断,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
在黄傅云看来,他无需向秦朗进行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