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上冲锋陷阵的回报。
重点不在於拍板,有军团统筹部调令,中南军团肯定是要执行的。
赵德的存在,更多是起到一个督办作用,防止连中南军团都被地方山头影响。
「柳市执,我还有一些问题。」
「请说。」
「军团长期介入地方事务,算不算军管?」
「不算,你们只是被临时调动。」
随後赵德一一确认细节,明确了责任,最终擡手敬礼:「请柳市执放心,中南军团一定坚决服从命令。」
两人握手,相视一笑,互相之间都达成了自己想要的局面。
接下来气氛就和谐许多。
柳浩询问道:「话说,我听说中南军团是叶将军拍板?」
赵德回答:「原则上是的,但叶将军一直在中南半岛活跃,对孔雀王朝古神圈进行深入侦查,所以都是我和其他人商量着来。」
柳浩了然,心底松了口气。
南中问题很重要,但中南半岛问题更重要。
还有应该是出於安全考量。
他曾询问过刘瀚文,在玉门关爆发的那一场大战。
叶槿独战十四位武侯,一路从玉门关杀进长安,给公羊天侯打折寿了。
那一战之後,武侯们都有了一个共识。
叶槿就是核武器,不能用於内斗。
如今南中道就是内斗高压锅,几乎是汇聚了联邦所有势力。
赵德打听道:「柳市执,您这一次下来,应该是肩负重任吧?」
信任在於信息的交流,他透露了中南军团的实际情况,现在轮到柳浩透露一下中枢的真实意见
虽然自己能猜出来,但总是要进行求证的。
柳浩回答道:「赵同志应该能察觉,南中局势乱象丛生,地方山头对於改革非常抵触,而我下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说道:「改革势在必行,如果继续让这些蛀虫蚕食国家财产,那麽第二场大灾变会在我们内部发生。」
这是3246年1月11号。
柳浩进京述职,王天侯与他说过的话。
他来这里不止是为了升官,也在为二十八年的仕途写下答卷。
在这个激荡的时代,有一个叫柳浩的干部成为改革的推手之一。
成了就更进一步成为武侯,败了说明自己的能力配不上封侯。
黄金精神承诺,发展权是人永恒的权力。
反之,没有人生来就应该是什麽样的。
自己不一定要成为武侯。
-----------------
与此同时。
安南城,城南。
一座不起眼的茶楼,二楼雅间。
高德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对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道士。
身穿黄袍,五官端正,留着山羊胡。
看着年过半百,实际修行之人不易衰老,他岁数已经过了七十。
青阳宫掌教,清玄子。
玄修五阶超凡者,武侯之外第一梯队的强者。
要是跟某些功能性武侯对比,也能打一个四六开。
而青阳宫属於全真碧洞派,是西南道宗第一大派,也是官署外最大的超凡势力。
他们自然而然就参与进了生命补剂走私之中。
其中缘由繁多,起初有人反对,可後来天大的利益砸下来,就只能或主动、或被动地接受。
时至今日,青阳宫已经发展成为了当之无愧的西南第一大宗,隐隐间能够与天师府分庭抗礼。
「掌教,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麽要报警吗?你们难道不知道,走私生命补剂也是重罪吗?」
高德行语气表露明显的不爽。
他也算是老油条了,见过大风大浪,但还是被这些道士操作搞得摸不着头脑。
「这个确实是我们看管不严,高首长您也是知道的,我们是一个很松散的组织。」
清玄子有些尴尬,解释道:「我之前都在闭关修行,也是刚刚才知道。」
「松散就能报警吗?」
高德行更为恼火,质问道:「你们眼里还有法律吗?」
清玄子认错道:「这个事情确实是我们的问题。」
南中走私持续了十几年,关於生命补剂的利益网络早已经根深蒂固。
这种情况放眼全神州都是如此。
一门生意干了十几年,从来都没有出过大事,渐渐地就会理所当然。
一开始他们怀疑是官署的行动,找了各种渠道的消息打听,所以一开始才没有报警。
後来那个团夥第二次捣毁了在黔中郡的站点,将大量货物洗劫一空。
官署依旧是一点动作和风声没有。
蒙受损失的小道观们大为恼火,觉得这是有歹徒作案。他们作为南中婆罗门,之前遇到什麽事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