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西大陆。
每年圣诞节都会如此。
回到宿舍,两人刚到门口,黎东雪的房间恰好打开。
「阿昭,明天最後一节课。」
与此同时。
一架刚刚飞离长安上空的私人飞机。
孙陵阳後靠着椅背,长长舒了一口气。一个力量毁城级的超凡者,表露出明显的疲态。
身体不累,心累。
这一次来长安,他从一开始就做好回不去的准备。
秘书站在一旁,为他倒上一瓶白葡萄酒,道:「首长,这次我们能渡过难关,全靠您的周旋。」
「否则,我们可能要遭重了。」
孙陵阳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道:「算是渡过了一劫,但从今往後没有以前那麽舒服了,需要接受监管,要纳税。」
就在半年前,城邦遭遇了有史以来最艰巨的挑战。表面上是海关改制,加大对走私问题的打击,实际上是逼迫沿海城市站队。
他们是要去当海盗,还是继续当官。
这个自然不用选,所有沿海城市都遵从武德殿的旨意,交出了海关权。
这也导致了一个状况,城邦的海运贸易一下子中断,直接导致上百个城邦出现部分物资短缺。
比如现代原子笔芯,现在只有联邦能够生产。如果没有联邦工业体系支撑,其他地方得拿鹅毛当笔用了。
海运贸易体系无法维持,那麽孙陵阳对於海外城邦的控制就会归零,他们的根基也会土崩瓦解。
如此摆在城邦面前的就只有两个选择。
合法化或者解体。
所以孙陵阳冒险来到长安,通过一系列的利益交换,以及消耗各种人情,才达成如今的状况。
武德殿容许他们进行洗白与合法化,并且留出了一个特区位置。
代价就是要缴纳高额税款,每年至少贡献6000亿财政收入。
加上最近被查处的两千亿与一系列经济损失,这一年来损失了万亿。
一想到这里,孙陵阳难免心脏抽痛。
他不看重具体的钱财,可一万亿也太多了!就算是整个城邦派承担,那也是大出血。
王守正这个强盗,说我们反开化,他这种行为跟封建地主头子有什麽区别?!
「……」
孙陵阳压下心中怒火。
他吩咐道:「我让你去办了两件事情,现在怎麽样了?」
「陆昭的背调已经准备好了,关於调任药企改革组的名单,还在拟定。」
秘书一边回答,一边拿出了陆昭的背调文件。
孙陵阳拿过文件,并没有马上翻阅,而是重点吩咐名单的事情。
「药企与财税改革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我们必须保证他顺利推动,把最能打的人弄进去。」
秘书有些不解道:「首长,为什麽我们不坐山观虎斗,让天侯和苏武侯打起来呢。」
「打起来对我们有好处吗?况且他们也不可能真的打个你死我活。」
孙陵阳一边翻看陆昭的背调,一边解答道:「但无论是税改,还是药企的改革,对於我们来说都是有利的。」
秘书问道:「我们难道不用多交税吗?」
有风声传出,税改最高可能要收到95%,还要大规模严查税务问题。
「我们同样要交,但是只要把钱投进特区里,那麽就能有大量的减免。进入特区的钱多了,金融市场才能重新做起来。生命补剂也是同理,生产不能让那群官僚管着,他们只知道贪污,不懂生产。」
说完,他低头开始专心看背调,一目十行快速看完。
首先确认了陆昭没有任何家庭背景,并非某个黄金家族出来的。
一个根正苗红,从艰苦地区升上来的年轻人。
看完之後,并没有特别之处。
孙陵阳骂道:「给刘瀚文这个老东西踩狗屎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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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一号。
元旦。
陆昭与家里进行了半小时的通话,简单说了一下近况。
当然,没有说进武德殿的事情。
否则以大嫂的嗓门,第二天整个苍梧城都知道了。
早上九点。
陆昭与黎东雪来到阶梯教室。
他一走进教室,喧闹的环境立马安静下来,学员们向陆昭投来目光,像是在行注目礼。
陆昭在友谊赛上取得第一名以後,进修班许多人都开始关注他。但这种关注与现在不同,现在带着一丝丝敬畏。
「陆哥。」
齐远志站起来主动迎了上去。
之前他也会打招呼,但都是坐着的。
「早餐吃了没有,我给您带了早餐。」
「吃过了。」
陆昭摇头,回到自己座位。
齐远志跟着一旁,好奇询问道:「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