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合作,要说只是为了震慑,刘瀚文是不太相信的。
「没错。」
王守正越听越顺耳。
果然老干部就是比小干部更通情达理。
他透露真实想法:「特区建设需要大量资金,必须要以雷霆手段震慑所有人,所以我打算处理掉一部分。」
刘瀚文问道:「天侯具体打算怎麽做?」
「我的意见是枪毙一批人,只有这样子才能够震慑所有人。
王守正语气平静,刘瀚文心情跌落谷底。
人果然是很难改变的,王守正还是想通过一种暴烈的手段,来快速达成政治目的。
刘瀚文劝诫道:「天侯,我支持财富的再分配,但是我不支持用暴力手段达成目的。你这样只会让富裕阶层把财富藏得更深,可能连投资的钱都不敢拿出来。」
「如果是为了获得财政收入,没有必要这麽着急。」
王守正摇头道:「财政收入是其次的,我需要的是让全国人民知道,我们有决心和能力进行自我纠错。」
刘瀚文眉头皱得更深,本想着沉默,但又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
他道:「天侯,您这个做法我无法认同。」
王守正皱眉道:「我们的一些干部已经将民心败坏,我不想为了敛财,而是留住民心。
刘同志疑似有点反开化了。
刘瀚文摇头道:「我觉得每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任务,就算要留住民心,做法也可以不用那麽激烈。」
王守正语气微冷道:「很多问题是存在窗口期的,照刘同志的意思,老百姓的意见就不重要吗?还是说,你优先考虑自己的既得利益?」
刘瀚文眉头一挑,驳斥道:「我与天侯一样都是独官主义,真要论述起来,天侯你还有表亲和堂亲吧?」
房间内气氛骤降,两人有些僵持住了。
王守正觉得刘先生有点反开化了,只考虑到食利阶层的意见。
刘瀚文觉得王守正这小子还是老毛病,总想着解决所有问题。
「这个事情,我觉得我们可以以後再议。」
王守正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询问道:「南中、南海、荆湖三地支援建设委员会肯定是要成立的,我希望刘叔你担任领头羊,只有你够资历。」
「作为交换,税改的事情南海得进行表率。」
说到底,还是要独断专行。
刘瀚文心中叹息,点头道:「可以。」
答应不是全盘接受,也不应该全盘否定。只有加入改革内部,他才有操作的空间。
同样是判刑,死刑和无期完全不一样,缓刑和有期徒刑也不一样。
刘瀚文是不希望联邦矛盾过度激化。
一方面是好不容易从古神圈威胁中缓过气来,现在应该以发展为主。
另一方面是这些问题可以留给陆昭,他展现出了足够的能力。
王守正主动退一步,也是需要刘瀚文在南方坐镇。
他是陆昭半个岳父,天然就与陆昭站在一起。自己死後很长一段时间,他会充当保护伞。
所以不能跟刘瀚文翻脸,更不能真去整治对方。
否则,王守正真要敲打一下南海王了。
最後两人勉强达成了共识。
刘瀚文离开天侯办公室。
魏秘书在前方领路,刘瀚文面容和善问道:「秘书长是生面孔,之前在哪里高就?」
「刘老,您叫我小魏就好。」
魏竹姿态恭敬,回答道:「我之前主要在联邦监司工作。」
武侯之间亦有差距。
刘瀚文现在是实权二号武侯,曹世昌是职务二号,苏兴邦是政治影响力二号。
「能担任联邦秘书长,魏同志能力过人,或许明年有机会争一下武侯。王天侯刚刚还夸你了,我到时候肯定投你一票。」
刘瀚文拉近关系,似一个和蔼的长辈。
三言两语之间,就让魏竹有些晕头转向。
她摇头道:「刘老,您过誉了。」
刘瀚文摆手道:「我听小陆经常提起你,说你工作能力很强,你们应该认识吧?他每周都会来政务官署。」
「自然认识。」魏竹回答道:「每周都是我喊潘同志去接的。」
两人来到了政务官署门口,南海办事处的专车已经在门口等候。
刘瀚文停下脚步,询问道:「陆昭来政务官署,主要是为了什麽?至於每周都来吗?」
魏竹闻言,心中立马警惕起来。
天侯专门吩咐过,陆昭来政务官署的具体事情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具体事情就是每周交作业,以及天侯在制定政策的时候谘询陆昭意见。
刘老作为岳父,难道不知道吗?」
她心中疑惑,面上不动声色道:「这个我不知道,小陆和天侯谈话,我基本不在场。」
刘瀚文问道:「叶槿同志在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