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见到天侯。
林知宴闻言,质疑道:「我小时候见王叔,他连武侯都还不是,更别说天侯了。你是坐天侯专车,走政务官署大门。」
就算是武侯也没有这种待遇。
上一个这样子的人是公羊复,公羊天侯最有天赋的儿子。
陆昭现在享受的就是同等待遇。
「呃——」
陆昭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他总不能说自己被王天侯打了,其实没有你想像中那麽好。
「所以你嫉妒了?」
「——.
」
林知宴闻言,撇了撇嘴,然後靠着他的肩膀,沉默了良久。
「阿昭,我感觉我好善妒。」
「你能自己感觉出来,还能主动承认,就不是善妒。」
陆昭将她揽入怀中,宽慰道:「相反我觉得你已经足够善良,只有善良的人才会承认自己的缺点,我喜欢的正是你这一点。」
相处这些年,他对於林知宴的了解可以说足够深入。
她由於父母双亡,黄金家族内部争斗等种种原因,心理上缺乏安全感,总是怕自己做的不够好。
又因为自身天赋不够突出,变相的加剧了这种不安。
放在普通人中,林知宴算得上天才。但她站的位置太高了,必须要成为最拔尖的天才,才能够获得有效的正反馈。
只能说这是一种幸福的烦恼。
林知宴向他坦白,暴露自己的缺点,说明她对陆昭绝对的信任,也超过了他对林知宴的信任。
陆昭从未向任何人表露过软弱。」
」
林知宴眉头微微舒展。
陆昭提议道:「我们到床上去?」
林大小姐是一个文艺女青年,每次闹别扭都可以依靠骆驼祥子来解决。
「不要。」
林知宴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阿昭,现在教我先天功。」
陆昭眉头一挑,感到非常意外。
他点头应下,心底并未抱太大期望。
修行古法是非常辛苦的,林知宴从小养尊处优,她不一定能坚持下来。
这不关乎生存问题,所以陆昭也不会强迫。
随後一整晚,林知宴连续10个小时不间断地修行。
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陆昭自然是希望她能坚持下去,修行古法没有坏处。
目前生命开发体系中,没有任何延寿手段,能够延寿的基本都是古法。
他还是希望林知宴能活久一点。
12月16号,陆昭花费一天时间重新斧正了一遍意见书。
整体框架不变,加强劳工部分的权益。
一下子将所有保障都弄齐全是不现实的,但是工资方面得考虑到位。
基於王天侯所说的那句话,如果给工人加薪会影响企业盈利,那说明这个企业具有反开化性质,不应该做大做强。
12月17号,到了提交意见书的日子。
阶梯教室内,三份厚厚的意见书放在演讲台上。
其中缺失的那份是城邦小组的,有两名组员拒绝签字,并且递交了相关报告。
方继业脸色非常难看。
但苏兴邦在这里,他不可能闹起来。
「大家可以自由解散。」
苏兴邦双手捧起几十厘米高的三份意见书,一晃眼便消失在了原地。
众人各自散去,有再大的矛盾也不可能打起来。
体制内超凡者私下武斗是要被判刑的。
联邦干部学院院长办公室。
苏兴邦将所有文件置於桌面,第一时间抽出来陆昭的意见书,开始翻看起来。
看完经济政策部分,还未看到劳工权益。
苏兴邦当场惊为天人,喃喃自语道:「天天说我反开化,你好像比我还反开化。」
王守正在经济方面的能力比自己预料中还要强,他制定的这些政策,比自己还反开化。
要是放在黄金时代,那王守正一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又怎麽可能被称为黄金三杰。
「我们也算是棋逢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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