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眉,没有采取下一步行动。
使用神通非常消耗炁力,五雷神通消耗尤其巨大。
如果不加节制使用,可能三十招就力竭了。
处於虚影状态的玉素抬手。
黎东雪立马采取行动,周身遍布雷霆进行防御。
手掌压下,似有无边的重力挤压黎东雪周遭空间,雷霆瞬间缩小,被切割进一个个层层叠叠的空间中。
黎东雪身上浮现白膜,似一张柔顺的毛毯盖在身上。
“玉素胜。”
苏兴邦声音传开。
台上两人停止体内如洪水般奔涌的炁。
黎东雪面色有些难看的走下台。
她打得非常憋屈,明明能够秒杀对方,可就是摸不着。
第1场是幻术,第2场我抓住机会一击必杀,第3场对方却使用了我无法理解的手段。
黎东雪回到陆昭身边,询问道:“阿昭,你能看出她具体用了什麽手段吗?”
陆昭摇头回答:“看不出来,我只知道是阵法,她最擅长的应该与空间有关。”
黎东雪有些不满的抱怨:“她那个能力也太赖皮了,怎麽有这种能力。”
陆昭无奈道:“你大哥不说二哥。”
黎东雪反驳道:“那能一样吗?我的能力好歹看得见,摸得着。”
其他学员听着二人对话,心中开始思索,该怎麽对付玉素,自己的神通有胜出的把握吗?
如果没有胜出的把握,那是不是应该拒绝上场?
或者请求中止比赛。
比起输赢,很多人更在意舆论的影响。
毕竟要是输了,传出去会引发不小的舆情,也会给教派极端分子留下把柄。
他们一直在宣传,联邦的教育体系不如教派,以此让许多富裕阶层将孩子送去教派学习,其中就不乏官员子女。
在公羊时期,出於一些不能说的利益考量,对於这类事情是没有管制的。
以至於现在形成了一种风气,教派教育等於精英教育。
中场休息10分锺。
谭敬与萧崇山两人迅速达成共识,开始征求周围同学意见,希望能够达成共识要求终止比赛。
苏兴邦的身份比他们高很多,可他们也不是普通学生,各自背後都有庞大的派系支持。
联邦干部学院这麽搞,容易弄出难以遏制的舆情。
现在终止比赛只是丢点面子。
孟君侯与宋许青也找到了陆昭,前者提议道:“陆同学,我觉得这场比赛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
陆昭眉头一挑:“你们要集体向苏老师施压?”
孟君侯摇头:“算不上施压,只是表达一下意见。我觉得这是有必要的,不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陆昭摇头道:“我觉得没必要终止。”
孟君侯问道:“为什麽?难道你有把握打赢吗?”
陆昭回答:“我觉得苏老师有自己的考量,我们作为学生,应该尊重他的安排。”
这场比赛是政治作秀,学员们的集体施压没有任何意义。
不如保留态度,以不变应万变。
苏兴邦自然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学员们也知道,他们是在表态。
这个事情他们是不支持的,如果最後出了问题,那苏老师要负起第一责任。
李道生远远望着,笑道:“这一届的年轻人有冲劲啊,比你们那一届有胆多了,敢在二号眼皮底下搞联合。”
“联邦没有什麽二号。”
苏兴邦摇头,随後解释道:“时代不一样了,每10年一个风气,每50年一个环境。”
“您年轻的时候,最强的超凡力量放现在也不过三阶。我年轻的时候,超凡干部制度刚刚确立,又是和平年代,规矩比较严格。”
“如今联邦的干部都能独当一面。”
李道生意有所指的说道:“也都有自己的想法,容易出乱子。”
独当一面的反义词就是不服管教,山头主义严重。
搞政治必然有小团体,但凡事要有个度。
黄金时代的小团体,顶多就是对人事任免进行干涉。大灾变之後的时代,政治团体敢跟武德殿叫板,甚至隐隐间形成割据之势。
苏兴邦答道:“有利有弊,不能既想要干部们多担责,又不让他们掌权。”
李道生表示:“现在环境又该变了。”
苏兴邦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屁股决定脑袋,自己是中枢武侯,自然希望集权。
反之,地方那些诸侯王,肯定想要这麽维持下去。
更极端一点就是城邦派,想要将割据制度化。
经过五分锺的交流,学员们达成了共识。
除了陆昭带领的天侯派,其余15人一同走向苏兴邦。
孟同学本来是想跟过去的,但看到其他四个人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