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也负责着多项重要的药剂科研项目,所以我觉得是否能让他戴罪立功?”
说完,华大夫闭嘴沉默,等待天侯的回应。
王守正陷入思考。
学术严打在他这里不算一件大事,算是生命补剂委员会的烂摊子,最近陆昭提出的药企分配制度改革,也是这方面的事情。
具体到对个人的处罚,那就是可大可小的事情。
严惩可以说是杀鸡儆猴,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也可以说是戴罪立功。
一个学术界巨头,联邦神通院副院长,在他这里可生可死。
王守正回答道:“这个事情我回头会亲自关注,具体的处罚会依法进行。”
如果这位副院长确实能做出更大的贡献,也确实并非主观作恶,那可以戴罪立功。
反之,依法惩治。
华大夫心领神会,感谢道:“天侯明察。”
三分锺後,他离开天侯办公室,莫名的松了口气。
自从王天侯寿命无多之後,对方的压迫感就越来越强,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可能是对方最近一年疯魔般的改革措施,以及对各方的极限施压。
让人觉得随时可能给自己来一刀。
但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华伍乘车从大门离开政务官署,看着後视镜逐渐缩小的朱红色大门,莫名松了口气。
心中泛起疑虑。
‘王天侯的实力比以前更上一层楼了?’
如果只是恐惧,不至於让他出现生理上的巨大压力。
王天侯的实力必然是提升了。
华伍想到了上一年接触到的绝密,他需要为王天侯诊断,所以了解到了对方的伟大神通挟山超海。
挟山超海序列是肉身类,无一例外都是增强肉体力量,但伟大神通近乎於道,象征着世界运转的规则。
用寿命交换力量,可具体花费多少寿命,才能换取多少力量?
其中没有一个具体的公式。
与此同时,政务官署内。
王守正开始了一天工作。
魏竹带来了两份文件,双手递交到办公桌上,道:“昨天,治安总司在河洛道与佛门发生了暴力冲突。”
王守正眉头皱起,一边翻看报告,一边问道:“具体人员伤亡是多少?”
“一人重伤,十一人轻伤,没有人死亡。”
王守正翻动报告,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
治安总司特别调查组突击检查少林,与寺庙内的武僧发生了冲突。
目前寺庙已经关闭,涉案人员自首,但治安总司没有拿到关键证据,并未抓到长生班的成员。
但治安总司通过诸多渠道,已经可以确定教派是非法补剂的重要销售渠道。
一半以上的高端药剂,都是通过教派贩售的。
通过贩售这些非法补剂,佛门组建了各大集团,一群和尚当起了资本巨头。
如今生命补剂委员会倒台了,但非法补剂依旧存在,用於养生保健功能的补剂依旧盛行,甚至利润更高了。
富豪会为了多活一天,可以支付百万来购买疗程。
反之,只要有人愿意付钱,就一定会有人铤而走险。
这不是打掉一个生命补剂委员会能够解决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这也是为什麽王守正反感市场化和推行经济政策,在他看来经济政策会加剧贫富差距,制造出更多富人。
这些富人又会制造更多社会问题。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王守正都打算推行富人税。
谁有钱,他就拿谁的钱。
只要中南半岛收复,成功达成开源的目的,比任何经济政策都有效。
最近王守正就在筹备一件事情,让联邦税务总司改制,赋予它组建小股超凡者部队的权力,从一个文职部门变成暴力部门。
但这个节骨眼上过於敏感,容易让其他势力应激。
再者,高阶超凡者数量始终不够。
军团、海关、治安、特反等等暴力部门都缺高阶超凡者,特别是新成立的海关缉私警察,也很缺人。
所有人都说他操之过急,但王守正知道什麽事情可能办成,什麽事情不可能办成。
他并非一味进攻。
回到教派问题上,只是单纯打掉教派只是让这些违法交易改到暗处。
可若是不打,只会越发严重。
很多问题的解决都需要长期工作,而非能一次性完成。
‘今天陆昭要来,正好跟他说说这个问题,陈述市场化的危害。’
王守正心中打定主意。
这小子都要被苏兴邦这个反开化分子教坏了。
“让治安总司继续严查下去,对於相关涉案人员和组织顶格处理。”
“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