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处於高速发展阶段,它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巨人在喘气。
好处就是转移财产难度极高。
海外城邦应该有类似产业,但安全性不如联邦。
再者,真转移了大量财富,那联邦也能够追回。
“应该同步构建一个监管体系,就算会让市场化有所拖延,出现一些问题,也是能够接受。我不盲目相信王天侯,也不应盲目相信苏老师。”
果昭儿思考良久,开始敲定监管方案。
进行到一半,忽然又停止。
“这不是我的强项,不如先拿给王守正,再提出监管问题,反过来去问苏老师。”
敲定方向,果昭儿重新改换思路,只写监管方向。
将专业问题交给专业的人。
王天侯也说过,要让苏老师不断提出修改意见。
到时候就说自己没有想好具体的监管方案,打算後续去询问苏老师。
三小时後,陆昭筑基结束。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投向果昭儿。
“怎麽样了?”
果昭儿回答:“已经将要写的东西都想好了,你直接抄写就行了。”
“好。”
陆昭闭目凝神,停止了众心法。
只是须臾间,一缕念头飞回,记忆重新交融。
脑海里已经冒出了另一段记忆。
他审视一番,整体而言都挺好的。
监管问题和後续处理都非常妥当。
回归现实,林知宴已经结束修行,浴室里传出淋浴的声音。
陆昭来到书桌前,开始提笔书写。
对着苏兴邦的方案抄写一遍。
虽然大概率瞒不过王天侯,可基本的尊重是要有的。
不然到时候问起来,总不能说字体撞了。
写到一半,陆昭停下手中动作,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为了能让方案更好通过,写自己的名字,可这样子又何嚐不是逃避问题?如果王天侯不认可市场化,他的个人风格必然对改革造成破坏。’
‘必须要让王天侯承认,药企市场化的正确性,而不是短期内取巧性的妥协。’
‘我要促成的不仅仅是一件正确的事情,而是一个能持续做正确事情的环境。’
念头落下,陆昭决定走最艰难的路。
他要拿苏老师的方案,直接去跟王天侯对线。
如果王天侯能够接受,那一切皆大欢喜。反之,就必须进行斗争。
社会不是一台完全冰冷的机器,它有观念,有记忆,有惯性。
药企问题究其根本就是类似王天侯的大家长官僚主义。
假设王天侯不承认市场化,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後续但凡出现一丁点问题,都有可能会中途放弃。
到时候大家长只是从厂长,变成了监督药企的官员,性质是不变的。
再者,自己提出意见,顶多是被打一顿。
除了自己,谁还敢跟王天侯对线?
陆昭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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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0号,周六。
陆昭与林知宴出发去参加庆功宴。
期间,他有通知黎东雪,想着以後去交州可能会接触到,让小雪提前与顾芸认识。
但黎东雪拒绝了这个无意义的社交。
她要专心於开发神通,争取更上一层楼,未来彻底超越陆昭。
於是只有陆昭与林知宴前往庆功宴。
长安东区朱雀大街,长乐宫中餐厅。
陆昭与林知宴走进装饰复古的餐厅,在身穿汉服的服务员引领下,一路来到了包间。
推门而入,里边已经坐满了人。
他们似乎是最後到的。
大圆桌上,右边是韩栋才,顾芸,昌重九三人,左边是两个新面孔。
其中一个陆昭认识,南海联合组工作时期的同事苏雅,她身边是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女子。
“阿昭,你来了。”
顾芸起身迎接,一边向他介绍两个新面孔。
“这位是我的朋友苏雅,另一个是她的师姐,玉素道长,她们都是永乐宫的道长。”
陆昭看着苏雅,面带微笑说道:“苏雅同志,好久不见。”
苏雅圆脸微红回答道:“好…好久不见,陆昭同志。”
顾芸诧异道:“你们认识?”
随後经过陆昭解释,在场众人大概弄明白了他们的关系。
在南海联合组工作时期认识的。
而顾芸与苏雅认识的更早,可以追溯到大学时期。
後者作为永乐宫的交换生,去帝京读了两年书,成功拿到了毕业证。
众人落座,开始吃饭。
陆昭注意到右边传来的目光,用余光瞥视是那个玉素道长。
不知为何,一直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