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正语气诚恳道:“老师,关於胎化易形的事情,我实在是抱歉。但作为联邦天侯,不能让道门拿走伟大神通的法理权。”
“如果今天他们能拿来换阵法神通,那来日就会跟联邦超凡者抢位置。如果您还生气,我会找时间登门拜访。”
他选择退让一步,毕竟是自己老师。
尊老爱幼是神州优良传统。
听到学生如此坦诚,李道生不再阴阳怪气,道:“我希望你能够收回胎化易形,伟大神通掌握在国家手中才是正道。”
“之前因为一些历史问题,我们选择搁置,但不能一直搁置。”
王守正微微松了一口气,他也不想跟老师起冲突。
不是害怕,而是因为这是自己的老师。
他又不是畜生,肯定是有在意关心的人。
“那您为什麽还要安排道门与干部学院的联谊比赛?我这边的资料表明,那个玉素的小姑娘可不一般,属於六甲奇门序列,她的能力在五阶之下无人能敌。”
“如果她打赢了进修班,那在舆论上不好看,会让一些教派势力冒头。”
李道生回答道:“我就是需要有出头鸟,有人矛盾才方便你打击教派。”
王守正顺势提议道:“那老师要不要回来任职,教派问题您最擅长了。”
如果有李道生回来,那自己就能完全放手不管教派问题。
专心去处理渤东军的问题。
虽然齐复送了儿子过来,但他有造反的资本就是原罪。
何况齐复就不见得不打算造反,可能私底下已经在筹备。反过来推敲,他也会怀疑中枢在谋划解决渤东军。
双方已经失去了信任基础。
李道生回答:“我最近身体不太好,这个事情以後再说吧。”
王守正闻言,脸上浮现忧虑,道:“那我让华大夫去给您看看?”
华大夫,华伍,医药序列武侯。
自己老师已经百岁高龄,年轻时候几经濒死,说不定留下了暗伤。
人一旦衰老,一点小毛病都会被无限放大。
世界上最公平的就是衰老,任你移山填海,也避不开衰老。
李道生拒绝道:“不用了,老毛病了。没有什麽事情,我就先挂了。”
电话挂断。
王守正脸上忧虑不减,他打电话通知华伍,让对方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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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9号,周五上午。干部学院教室。
学员们在规定时间,坐在教室内等待苏兴邦。
前两天都是苏兴邦的秘书直接等在门口通知取消课程,今天大家既然能进得了这间教室,说明终於要正式上课了。
不出所料,距离开课前一分锺,苏兴邦一如既往的突然出现在教室。
他没有多说半句寒暄的开场白,直接转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
【论述市场化在社会发展阶段中的重要性。】
写完,他转过身环视全班:
“同学们,这就是我们今天的课题。在此之前,我想请大家点出我之前课程的一个错误。”
最终目光落到了陆昭身上。
二人目光交汇,随後分开。
此时,教室内其他人都面露疑惑,思考起苏兴邦刚刚的要求。
点出之前课程的错误?
且不说能不能面刺苏老师之过,至少听课的人都觉得他的改革方案没有问题。
药企分配制度确实存在问题,苏兴邦的方法也确实具有可行性。
如果有问题,那也是进行试点工作以後才能知道。
“谁来回答?”
话音刚落,立马有人举起了手。
不是陆昭,而是黎东雪同学。
苏兴邦感到诧异,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差生第一个站出来回答问题。
他点道:“黎东雪同学,你来回答。”
黎东雪站了起来,剑眉星目之中满是认真:“苏老师这段时间的课程内容,过於注重市场化经营,而忽略生命补剂是国家财产。”
“您提出的一切方法,在我看来是损害人民利益。就算能调动企业积极性,在我看来都是反开化的。”
此话一出,教室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对黎东雪肃然起敬。
不认同她的观点,也要认可她的胆量。
联想到赤水军团出身,也算是预料之外,情理之中。
黄金精神在当下只是不再充当主旋律,并没有禁止相关教育,而赤水军校教育制度从未改变。
这是叶槿一手创办的军校,培养了无数优秀战士。
苏兴邦也是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姑娘说的如此直接。
他点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我确实过於注重市场化经营,而忽视了生命补剂的主体性质。”
“所以我今天要进行一定的纠正。”